身后的卫离忍不住心里暗道,他吃一个糖包,公子都心疼的不行。
“用膳吧,都是你爱吃的。”兰淡音开口。
“多谢……”
云景的话未说完,从外面横冲直撞的走进来一个人,来到桌子边,一手将桌子掀翻,兰淡音还没有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一道身影已经站在她的面前,牢牢将她的视线挡住。
她看到的只有前面停止的脊背。
紧接着听到了一道怒喝,“云景,你怎敢如此负我的阿姐?”
兰淡音被这一声怒喝拉回了现实,看到满地狼藉,那可是她精心准备的为云景接风洗尘的家宴,就这么被破坏了,心里顿时升起一抹不快。
她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才发现,背对着她的云景已经是一身的狼藉,菜汤,菜叶,都留在了他的身上。
云景将她保护的很好,一点菜汤也没有。
“夫人,小公子……”此时被她准许了不用再兰音阁伺候的清茶和卫离冲了进来,看到此情此景,甚是惊讶。
卫离一马当先,手执长剑,指着南宫翎冷道:“南小郡王这是何意?”
“滚开……”南宫翎怒道。
卫离眸光一寒,正要出手,只听到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退下!”
卫离收起长剑,退至一边。
云景上前,不顾身上的狼藉看着南宫翎,冷淡的道:“有什么话出去说,你在这里会吓到夫人。”
南宫翎闻言冷哼一声,低吼,“吓到?你怕吓到她,难道就不怕我阿姐的伤心吗?”
话音未落,南宫翎整个人如同离弦的箭一般,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的落在院子里。
云景转过身来,朝着身后的兰淡音恭敬的道:“夫人,云景去处理一些事情,一会儿再回来陪您用膳。”
兰淡音已经被刚才突如其来的云景出手的速度惊呆,她都没有看到云景如何出手的,南宫翎就已经在院子里了。
“别伤了他,他毕竟是南郡王府的人。”
“是,夫人!”云景乖乖的回答。
仿佛与刚才一言不合就出手的云景,相差甚远。
“夫人,奴婢扶您坐下!”清茶扶着她坐在椅子上。
她看着那修长的身影走到院子里,看到少年一脚踩在南宫翎的胸口,说了什么她听不到。
“云景,你……你怎么敢如此对我?”南宫翎不甘心的冲着踩着他胸口的少年喊着。
“我怎么对你,难道不是你自找的?”少年眸光清冷如霜,唇角勾起一抹笑容,但是却未达眼底,透着一抹冷厉。
南宫翎忍不住抖了抖身子,语气也不如刚才的霸道,“云景,我……我只是为阿姐抱不平,阿姐……”
云景却打断了他的话,冷言冷语,“南宫翎,你损坏了夫人为我准备的接风宴。”
南宫翎闻言,有些心虚,“我……我又不是故意的?云景你怎么如此小气?”
“小气?”云景挑眉冷问。
“我错了还不行,你快放开我!”南宫翎急道。
“错了就能抵消这一桌子夫人精心为我准备的家宴?”
“不然呢?你想怎么办?就是我毁掉的,你能如何?”南宫翎也怒了,他堂堂南小郡王已经这么低声下气了,他还要不依不饶的,他不要面子吗?
“好,很好!”云景眸光一寒,神色冰冷,脚下已然用力。
“好疼,疼,好疼……”南宫翎忍不住喊出声来。
“云景,手下留情!”南宫离匆匆的走了过来。
南宫翎看到南宫离,连忙大喊,“阿姐救救我,救救我,云景要杀我!”
南宫离走到云景跟前,低声道:“云公子,阿翎不懂事,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云景抬眸,冷淡的看着她,“不懂事?”
南宫离这才想起来阿翎比云景还要大上两岁,“云公子,阿翎胡闹惯了,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为难他了,可好?”
见云景不回话,南宫离咬了咬下唇,“云景,我们是盟友,你这么做让我很为难。”
“他千不该万不该破坏了夫人为我准备的接风宴。”云景不依不饶。
南宫离微微一怔,这才看到云景满身的狼藉,以及房间里那满地狼藉。
她抬起头来,看到在那满地狼藉下,一名女子坐在那里,淡然自若。
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她收回视线,低声问,“如果夫人原谅了阿翎,是不是你就能放开阿翎?”
云景没有说话,但是她知道能让云景改变主意的只有宁德侯夫人。
南宫离咬了咬下唇,抬起头来走进房间,福身一礼,“夫人,阿翎鲁莽冲动,打扰了您和云公子的家宴,我在这里给您赔个不是可好?”
“郡主言重了!”兰淡音淡淡的道。
南宫离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