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元昊没有要求剑穗的样式,沈兰瑛就打了个比较简单的云蝠剑穗,三日后郑元昊来配沈兰瑛练剑的时候沈兰瑛将剑穗递给了他。
“你帮我系上。”郑元昊很自然地将玄杀剑递给她。
沈兰瑛拿过玄杀将剑穗系上,也不知道这通体漆黑的玄杀是什么材质。
沈兰瑛将剑穗系好后还给郑元昊,郑元昊从袖子中取出几张银票,说:“五千两换你一个剑穗。”
沈兰瑛和郑元昊说好之前黑吃黑得到的银票分她三分之一。
“之前的剑卷刃了,这五千两银子你花三千两给我找柄好剑,剩下两千两给你做跑腿费。”
沈兰瑛的剑是钟老夫人买来给她强身健体的,只是寻常刀剑。
郑元昊不高兴:“不是说要做我三个月的侍婢,侍婢会给主子赏钱吗?”
“怎样你才肯答应?”
“下人们怎么求主子的你怎么求我。”
沈兰瑛从郑元昊手中抽出银票:“我去找祖母。”
郑元昊抽出其中一张:“让你说两句好听的就这么难?算了,看在这剑穗还算别致的份上我帮你选。”
郑元昊给沈兰瑛的银票是五张一千两份额的,郑元昊抽走一张就是一千两。
“一千两够吗?”沈兰瑛问。
“大小姐真是不食人间烟火,几十两就能买到上好的兵器,几百两传说中的神兵利器都能托人找到,一千两足够给我剩些跑腿费了。”郑元昊调笑。
“那剩下的帮我买灵源吧。”
郑元昊收走沈兰瑛剩下的钱:“好,看在剑穗的面子上。”
郑元昊顿了顿:“义父花了大价钱请了几个江湖好手来家里教她练武。”
“向我们学大概会让他有失面子。”沈兰瑛答。
“他不信任我,也不信任你。”
“大家彼此彼此,你对他这个义父很信任吗?”
郑元昊刺激沈兰瑛:“你是他的亲生女儿他也不信任?”
“我也不信任他这个亲生父亲啊。”
“你不难过吗?”
“对没有感情的人投入一文钱的情绪都是多余。”
“好妹妹,你和义父不愧是亲生父女,都一样的凉薄刻骨。”
“郑元昊,你似乎也不是很重感情的人吧。”
“你该叫我哥哥,你之前答应过的。阿瑛,义父写信要把二叔一家从京城叫到青州,以后你也不是祖母唯一的宝贝了。”
郑元昊热衷于刺激沈兰瑛,让她流露出孤独脆弱的表情,他迫切希望她无依无靠。
“越依靠暴力的局势越需要人多,我的爹爹是情种,只有我一个女儿他自然不安心,把二叔叫来青州一可以保护他们二可以增强自己的实力。”沈兰瑛分析。
“义父只有你一个独女,二叔却多子多福,听说光女儿就好几个呢。到时来一个嘴甜善奉承的,把你在祖母那面的宠爱全都夺走。”
“郑大哥,郑哥哥,你有空多想想怎么修炼怎么扩展势力行吗?把心思放到小女孩争宠上也不嫌浪费时间。”
“真的不会伤心?”郑元昊问。
“追求一心一意的感情是自讨苦吃,对得住彼此就是很好的感情。”
“如果不能一心一意,也要最爱偏爱,不然有什么意思。”
“我的堂兄弟堂姐妹还没来,你就认定了我会失宠未免太杞人忧天了吧。”
郑元昊从不掩饰自己对沈兰瑛的恶意:“我巴不得没有一个人喜欢你,所有人都嫌弃你。”
沈兰瑛笑了:“所有人都嫌弃我,哥哥,你呢?也会嫌弃我吗?”
沈兰瑛长相秾丽,但她并不常笑,她的表情一贯是平静的,现在乍然一笑娇艳明媚艳若桃李,让郑元昊有片刻失神。
郑元昊神色微滞,而后道:“自然。”
沈兰瑛收起了笑脸,神色恢复了平静:“好吧,到时候就让我做个无人问津的万人嫌吧。”
沈兰瑛这种态度又让郑元昊不高兴,但他挑不出什么刺,悻悻离开了。
郑元昊离开后,沈兰瑛来到春晖堂教钟老夫人学习太极剑,钟老夫人最信任的仆人阿咏在门口守着。
沈兰瑛每天都来,钟老夫人今年五十九岁,平时保养得好,沈兰瑛又用灵气给她梳理过身体,所以练武做些高难度动作并不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