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冒出一人单膝跪地,“回皇上,青四还在暗中保护公主。”
“告诉他务必护住公主,若有差池人头落地。”
皇上眸中露出狠辣,暗卫低头应声,等到命令再次消失。
为了扮男装妘苘非常努力,头发绑死绝对不散开,下半张脸贴茂盛络腮胡,胸口布条勒紧,穿高底鞋。
结果,变成了极不协调的矮汉子。
她追习锦出城,胸口布条勒得她喘不过气,在城外小摊要了碗凉茶稍作休整。
“老板,两碗凉茶。”
“来喽!”
方桌坐下一男一女,三十岁左右像夫妻,两人边喝凉茶边道:“你听没听说……”
开场白吸引妘苘耳朵,她悄悄靠近偷听八卦。
“那个草包公主有身孕了!”
“噗!”
妘苘喷出一口凉茶,没敢看两人尴尬地用衣袖擦桌子。
小夫妻没在意继续散播谣言,“还传孩子是将军的,将军是什么人!那草包公主怎么配得上!”
“八成是草包公主想破坏将军名声,不知廉耻!”
妘苘冤枉,她除了吃和睡什么都没干!
脑中闪过近日作为,好像是吐过几次,没人怀疑她吃饱了撑的吗?
她晃晃头继续品味凉茶,休息够了起身回到京城来到车坊。
“老板,要一匹马。”
来大生意了!
老板睁开绿豆眼打量面前矮小男人,粗布麻衣、相貌平庸,没有一点儿富人气质,撇撇嘴说道:“五十两。”
“什么!”
上来就掏空她钱包?!
“马,五十两。”
妘苘左手肘撑在柜台上,视线炙热注视老板,“有没有其他交通……能骑的动物了?”
“驴、牛、羊。”
“驴多少钱?”妘苘想了想,她大概能掌控驴,总比走好。
“五两。”
想起在网上学到的砍价秘籍妘苘伸出两根手指,“二两。”
老板有丝不耐烦,“客官,小本生意不赚钱。”
“就二两,你不卖我走了。”
妘苘佯装要走,老板精明地小眼放光,急忙叫住她,“哎哎哎!客官别走,二两就二两,做个开门买卖。”
妘苘随他来到院中,选了只温顺的小毛驴,心满意足离开。
她刚走车坊进来一名凶神恶煞的男人,听见他问驴价老板弯腰迎上去,“哎哟!客官,赶巧儿今日便宜只要一两,公的母的胖的瘦的随您挑选……”
妘苘牵着驴在守门士兵眼皮前来回转,她是不是当冤大头了?老板怎么这么痛快就卖了?
纠结一阵儿甩甩头,买好干粮和水囊,牵着毛驴走出城。
骑驴前把驴好一顿夸,忐忑迈开腿坐在驴背上,“真乖!我们也是驴友了,我给你起个名字,叫……小蜜蜂!
毛驴动了两下蹄子像接受她的提议。
“亲,此举未免有失妥当。”冷冰冰的机械声切断温馨气氛。
妘苘无视系统轻拍驴背,高兴地抬起手,“小蜜蜂,冲!”
灰色毛驴甩动长耳朵,迈开腿平稳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