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帮四人划分好阵营,可以说是非常上道了。
于是今天跟队另一组的导演,在分镜上看着一对坐在沙发上悠闲喝果汁发呆,一对坐在客厅地板上,玩乐高玩得比小朋友都来劲的四个人:“…………”狠狠薅了把洗脸都打不湿的发际线。
作为跳水冠军的儿子,杭仪陈从小就被周围亲戚朋友,甚至网友问过:以后是不是也会走这条路。
听爸爸说,如果他真的喜欢,这两年就可以开始练了。可是他也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去。
他听前两天来的秃头导演叔叔介绍过,今天来的叔叔和哥哥姐姐里,有演员,有歌手,有做游戏的,还有从小就习武的。
于是早熟又懵懂的小朋友,忍不住心事重重地问他们:“我爸爸说哦,如果当年没有被选去跳水队,最想做的是一名厨师。哥哥姐姐你们呢?如果没有做现在的事情,会做什么呀?”
姜宸抛了抛手里的玩具:“可能,一开始就在幕后做音乐了吧。”
“当导游。”宁怀野朝沙发上的云梨眨了眨眼,“梨梨知道。”
昨晚思考了大半夜她耳朵警报器失灵这件事,正在打瞌睡的云梨一下子惊醒:“??!”我知道什么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没骨头似的靠着沙发的池宴却神情一顿。
“没有如果。”敛了下睫,池宴神色挺淡地笑了笑,“现在就挺好。”
又看向云梨,语气明明吊儿郎当的,却又异常笃定,“毕竟这工作养老婆,不怎么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