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会儿看池宴,似乎的确是正常了。于是乖乖点了点脑袋,提着裙摆跑了。
池宴看着她轻快离开的背影,眯了眯眼睛。
他想过,先前应该是见过小姑娘的,不然他时不时抽风似的行为和念头,实在是叫人没办法理解。
简直玄学,太不科学。
可没想到,他们俩之间,居然是这样的联系。
所以真的就是,大家以为他忘记了的事儿,他其实没忘。但他确确实实,又记忆偏差地忘了那件事情的别的片段。
这些一闪而逝的画面零碎又断续,他根本拼凑不出,为什么他会把小姑娘忘了。
又为什么,云梨一开始明明是记得他的,后来却开始不愿意认他。倒愿意留在他身边?
脑袋胀得发麻,当初受伤的肋骨也又跟心瘾似的,开始从骨缝中泛起敲痛。
池宴倾身,手肘支着膝盖,指节撑住眉骨。努力撇开关于那段记忆挥之不去的戾气和烦躁,尝试着把他能回忆起来的东西串联起来,寻找原因。
结果——
等等……二狗又他妈是谁?
池宴闭了闭眼睛,忍不住无语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