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不安(2 / 3)

寻寻。

待郤博彦关好门,姜馥迩脚底一用力想跃上高墙,却忽觉踩到了什么绵软东西,这才收了力,撤足去看。

谁知脚下厚雪已化的完全,沙土泥泞中却依稀瞧见了只通体黄艳的鸟禽。

姜馥迩顿时一惊,本已云消雾散的清明骤然被昏暗无边的漆黑吞噬。

她弯身去捧,可那团还不及她手掌大小的松茸此时已僵硬如砖石,背羽上混了泥浆的稀疏毛羽再也没了往日的光鲜亮丽。

这雀子体型极小,脚上还拴着截断裂的金链,以至于姜馥迩一眼就辨识出这是邶恒那只视同至宝的金丝雀。

她试图让自己保持冷静,可郤博彦房中却不停传来起居声响,迫使姜馥迩终将他与邶恒联系在一起。

天边逐渐发亮。

为了掩人耳目,姜馥迩足下用力,翻身跃出高墙,趁着街上无人继而施了内力返回对面高楼屋顶。

文逊依旧伏在高檐后,待她回来立即询问了一二。

可姜馥迩看起来情绪低迷,只交代文逊先返回告知荀康她方才所见,自己仍留在原处,打算跟随郤博彦一探究竟。

文逊前脚离开,就看郤博彦后脚出了门。

他极其小心地将门挂上了把沉重的大锁,而后急匆匆地走出院子,又在那两扇沉重的原木大门上挂了把更为厚重的铁锁。

这样子倒像是不打算再回来。

因昨夜无宵禁。

郤博彦出了门便沿着街边疾步往城南走,他看上去心中焦灼不堪,竟连刚才被姜馥迩撒了盐的融化厚雪都没在意。

他左兜右转穿过了数不清的街巷,又过了一片专供官家种植果蔬的田地,几乎到达南城门时,天色已大亮。

这四周宽阔且偏僻,郤博彦为了不引人注意,就连马也未骑。

他走进一条临近宽阔田地的巷子,巷子狭窄且凌乱,只够两人并行通过。

可在这凌乱巷子中却藏着个开阔院落,门口立着朱漆门柱,还有两尊金铜狻猊镇守门宅。

郤博彦进门前,颇为谨慎地四处留意了番,方才有节奏地叩了门环。

没多时,后门开了条缝隙,他闪身而入,终于将闷了一路的担心问出口:“大公子怎样?”

这家一进院落的管事卑躬屈膝跟在他旁侧,谄媚笑迎:“大公子能吃能睡,您放心!”

“起身了??”

管事答:“昨个未宽衣,刚让涤儿她们进去伺候了。”

郤博彦还想再问,却忽然抿了唇,只因听见屋内传来邶恒懒散话音:“怎来得这样早?”

话毕,郤博彦正好推开门,见邶恒正慢条斯理喝羹露,眼中焦虑登时覆上了凌厉。许是因他面色太差,屋内服侍邶恒的几个侍女忙一涌而出,悄然退避。

“大公子还吃得下?刚接了信笺,仪宾已到南郊官驿了。”

看到一桌子残羹剩饭,郤博彦忍不住挖苦。

邶恒却丝毫不被打扰,依旧吃得有滋有味。

“行刑之前都尚可饱餐一顿,莫要说只是被迫去见个闲人。”

郤博彦脚底一勾,拖了把镂空鼓凳出来,在邶恒对面处坐下。

“怎叫被迫?大公子昨日明明是自己送上门的。”

邶恒嗤笑,瓷汤勺被他极为不耐地掷入汤碗,发出清脆声响。

“与其你费心思从我身边人下手,倒不如来得直接些,仪宾此举多半还是为撒气吧。”

郤博彦眉头拧地更紧,心中戒备极深,不免再次泛起嘀咕。

仪宾薛文成是常岚薛家旁枝姨娘所出庶子,在家里不算受宠。

因薛家男丁寥落,这才被身为族长的叔父薛镇特意提了身份,却因着薛家近年来逐渐败落,最终也才勉强送进常岚府做了个郡丞。

虽说薛家不及早年繁盛,却仍被朝廷惦念,几年前的圣人寿宴还受邀去到辽京参宴。

圣人那日心情极好,与薛镇叙旧时无意提了赐婚之事,这才被薛镇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后,稀里糊涂给薛文成定了这桩攀高枝的姻缘。

后因淑贵妃从中做媒,将早已过了适婚年岁又一心想离开辽京的灵泽县主周雨茹嫁了薛文成为妻,薛家也因此寻了周家这个靠山。

起初他二人相敬如宾,可成亲三年周雨茹都未曾让他进过自己寝房,这才逐渐让薛文成探出其中原因。

暗查好一阵,得知与曾经的常安殿下邶恒有关,他因此暗自布排了线人留意周雨茹的一举一动,才知晓她每年迎冬来平宿都是为了思念这个人。

本是觉得周雨茹不过是爱而不得的不甘,加上邶恒行踪不定,他便也没再上心。

谁知今年周雨茹到了平宿没两日,他就收到周子潘传信,说县主染病,急召他来平宿陪伴。

就知道不会如此简单。

后脚线人就传信告知了真实缘由,他才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