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几分钟后,许落晚眨了眨眼,她转头看他,“我有看见欧姆。”
说完,许落晚摊开右手掌心,用左手在上面比划了一下,紧接着,她又看向操场入口处,弯着眉眼问他,“你也看见了吧?”
沈知淮看了看她的掌心,然后又看了看操场入口,好几秒后,他才明白她的意思。
沈知淮笑了笑,“嗯,看见了。”
和他们只隔了一个座位但仿佛隔了一个世界的闻时初一头雾水,“你们是在说什么暗语吗?”
“不是,”许落晚指着入口处的气球拱门,“你看它像不像欧姆?”
“像谁?”
沈知淮向他解释:“她说的是物理上的欧姆符号。”
远远看,气球拱门和入口处的两侧栏杆正好构成了欧姆符号的形状。
闻时初摸了摸自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直摇头,“是我不懂学霸的世界。”
广播里传来了女子一千米准备检录的声音。
周予行手里拿着一件校服外套,见外套的主人一脸凝重,他开口:“你紧张啊?”
冉意正在思考今晚吃什么,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之后,她哼笑,“你现在是在问我紧不紧张吗?”
“不然?”周予行煞有其事地转头看了看四周。
冉意摊手,“该紧张的是人他们好不好?”
她云淡风轻地道:“我可年年都是冠军。”
周予行拍了拍她的肩,眼底有点点笑意漾开,“我知道啊,你的那些证书就摆在我书桌上,我想不看见都难。”
冉意比他低了半个头。
他手一碰到她的肩,她就条件反射地想抓住他的手腕,来个过肩摔。
这是她从小练空手道留下的毛病。
抓住他的手腕又及时松开。
是因为她从小就知道周予行娇贵摔不得。
周予行轻嘶一声,“冉意!”
手腕处传来阵阵疼痛,他觉得自己迟早都会被她给气死。
冉意秒认错,“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她凑上去,盯着他的手腕在看。
嘴里还念念有词,“可我明明也没有使多大力气啊,怎么红得这么厉害。”
周予行倒吸一口凉气,他皮笑肉不笑地在问:“所以你现在是要怪我吗?”
冉意立马摇头,很是乖巧地道:“不是。”
负责检录的同学点到了冉意的名字,冉意马上答了“到”。
她看向周予行,“那我去比赛了。”
周予行还在摸着自己的手腕,眼神有点哀怨,但还是“嗯”了一声。
冉意没看见他的眼神。
她本能地添了一句,“你在这里等我,不要乱走。”
周予行终于放开自己的手腕了,嘴角微微上扬,又是“嗯”了一声。
冉意点点头,随即打算离开。
“冉意,”周予行叫了她一声,叮嘱道:“如果中途身体有出现不舒服的情况,一定要记得及时停下,不是第一也没有任何的关系。”
冉意撇了撇嘴,“怎么会有人这个时候打击人的。”
周予行浅笑着,“不是打击你,我只是想说相比较其他的任何东西,你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冉意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说完她又歪头看他,笑容里满是明媚自信,“你就等着收到我第一名的证书吧。”
周予行笑了笑,“好。”
许落晚认真听着广播里的声音,然后和身边的人说:“我们可以去田径场边上吗?”
她站起身,“这里看不清。”
说完,许落晚又注意到自己右边的位置是空的,她诧异,“闻时初不在这里吗?”
她怎么才知道啊。
沈知淮忍俊不禁地开口:“别怕,他没有消失。”
“他只是去和队友坐在了一起。”
闻时初参加的是4×100米,离开前还特意和他们打了声招呼。
“……”许落晚有点窘迫,“我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那你有没有看见过我的草稿纸?”
许落晚补充了一句,“就是我们一起迟到的那天早上。”
不用她补充,沈知淮也明白她指的是什么,那张纸现在就夹在他书架上的某本书里。
沈知淮神色微顿,“没有。”
许落晚自是相信了他的话。
她忍不住嘀咕:“所以真的是消失了吗?”
沈知淮看她这个样子,尝试着问:“上面有很重要的计算过程?”
许落晚摇了摇头,“不是,”她微微叹气,“我只是有点想不明白,它能去了哪里。”
看台的走道只能够容纳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