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李慎清醒之后早已到了次日晌午。
李慎看着面前的诸葛老头,问道:“昨个,是不是海堂也来了?”
诸葛哲看李慎一副喝断片的模样,于是给他说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李慎非要拉着海堂的手来和他拜把子,又听说海堂有一个闺女,又想拉着海堂的手叫岳丈。
最后还是李慎彻底倒在桌上这场闹剧才结束。
李慎摸了摸自己还有些发红的脸颊,想着怎么这毛病还能跟着穿越一块过来,李慎前世喝醉了就喜欢和人拜把子,互相认亲。
也罢,这样的事多来几次,也就让他们习以为常了,更能够让他们掉以轻心。
扶着墙,摸着头,昨天一次喝两顿大酒,饶是李慎这种海量也是有些受不了。
对着外面大喊道:“李书!李书!”
李慎话还没喊多长时间,就有一人讪笑着走进来,讨好似的对李慎弯腰行礼,“大人,现在是晌午,李书晚上才来轮值,现在是属下驻守东门。”
李慎看了看他,对着他说道:“我饿了,去给我弄点饭,再给我弄点醒酒汤来。”
“属下,这就去!”这人面色谄媚的对着李慎说道。
看着这人离开的背影,李慎想到,海堂在夜里轮值,所以李书应该是海堂的人,这个应该就是孙强的人了吧。
昨晚上李书连给自己禀告一声都没有就放海堂进来,真拿自己当吉祥物了,妈的拿我当吉祥物,等老子掌了权先拿你们开刀!
李慎这两日的作风已经把一个侯府子弟奢靡荒淫的作风演绎的活灵活现,不对,这完全就是重拾旧路,这二人不拿自己当人看倒也说的过去。
得找个机会,旁敲侧击一下,教训教训他们!
很快李慎的饭菜就弄来了,李慎扫了一眼,将孙强的眼线拉过来,冷漠的问道:“这是什么?”
“回大人,这是属下为您准备的饭菜。”
李慎看着他,真是想什么来什么!都让我抓住机会了,你也别喊冤!全当你倒霉!
随即反手一巴掌对着他扇过去,屋内回荡着清脆的巴掌声音,那人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李慎冷着脸问他:“叫什么?”
“属下孙宁。”此刻孙宁才反应过来刚才是被李慎抽了一巴掌,摸着自己的脸颊低头回答着。
“嗯?老子平常都是要吃悦客楼的,你拿这些来糊弄老子?”
哼!让我逮到机会,你就等着挨揍吧!
说完李慎又反手扇了他一巴掌,把他的头盔弄下来,拉着他的脑袋往水缸里塞。
另一只手又不停的往他身上浇水。
嘴上还骂着:“你要是敢反抗一下,老子就立马砍了你,连个饭都弄不好!你还有什么用处!”
就这样反复折磨他几次,李慎也累了,坐在一旁,对着院里其他的金吾卫说道:“白天,应该是孙强轮值吧,让他过来!”
很快孙强就赶了过来,看见孙宁这个人披头散发的跪在李慎身边,身上的衣服也早已湿透,活脱脱的像一个癞皮狗。
“孙强,怎么安排了这么个不长眼的东西在东门,你平时干什么老子不管,安排在东门的人连一点眼色都看不懂!”李慎见孙强走过来,大声对着他骂道。
孙强也毫不在意,赔着笑脸对着李慎行礼,说道:“是属下的错,我这就换一批看守,这人吧是我的弟弟,还请大人多包容包容。”说完,快速的塞给李慎几张银票,“一点小心意,不成敬意。”
李慎看着他赔着笑脸还送银子过来,不动声色的将银票收下,随后大笑道:“哎呀,你不早说这是你弟弟,你弟弟就是我弟弟,来来来,快点起来弟弟!”
说着就拉着孙宁起身。
而此时孙宁的身子早已被泼满的冷水冻僵,面色发紫,李慎将他拉起来时已经站不稳了。
开春的冷风可是直直的透过衣服往身上跑,孙宁这一会就已经被冻的不成样子。
李慎看孙强的眼里尽是心疼的模样,也随即说道:“孙强啊,把咱弟弟安置好了,以后还是让他来看东门!”
孙强面露难色,想要拒绝李慎的提议,但嘴里解拒绝的话还没说出来,李慎就张嘴说道。
“你放心,有我在咱弟弟不可能在这里受一点委屈,你还不放心我嘛!”李慎满眼笑意的看着他。
孙强此时也不敢再反驳,只是说道:“大人,我先带他下去,一直拖着也不是办法。”
李慎看了看已经被冻的战栗的孙宁,随即故作大方的摆手说道:“好,赶紧把咱弟弟带下去,身体要紧,身体要紧!”
孙强这才带着孙宁从此处离开,出了东门孙宁紧握着孙强的手,倚靠在孙强身上咬牙说道:“哥,他打我!”
随后说出李慎对他的折磨。
孙强这才听完孙宁诉说,点了点头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