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姐儿看懂了父亲噤声的手势,乖巧的点了下头,转身出去了。
温婉醒了时,一偏头,就看到了容珩。
刚想让春桃进来备水洗脸,容珩却用手掌捂住了她的唇,正在茫然时,男人覆身而上,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温婉察觉到腰间一滑,腰带让他轻而易举的扯掉。
适才在外边那般淡漠的男人,现在却对她大动干戈,上下其手。
一想到瑜姐儿,温婉仅存不多的理智,让她稍作反抗的双手撑住他硬邦邦的胸膛。
“您不怕瑜姐儿进来?”
容珩一只手就箍住她的两只手腕,向上推到枕头,压下嗓音道:“已经嘱咐过了。”
一阵忙活后,温婉隐隐约约听到了女儿说话的声音,但又因为自己的嘴被容珩捂着,只得呜呜瞪着眼看他。
容珩仍是不放过,动作愈发混蛋,等到折腾得她眼含泪花,两腮像醉酒了,他才神清气爽的起身,穿戴整齐的离开拔步床。
温婉喊春桃娇杏进来伺候,下床时,只觉得两条腿在打颤。
她暗自心底咒骂容珩两声混蛋后,才勉强的撑着软塌塌的身子骨梳妆。
*
春光大肆肆的掠过王府,日头越来越毒,闷热的夏天悄然光临。
容珩有一阵子没有回王府了,听说营里事务繁杂,便宿在了那边。
再见到他时,男人变得身形劲瘦,面庞黝黑,浑身涌动着力量。
“汉城马上要举办一年一度的游泳比赛,”容珩道,“到时全城的人都会来观看,你和女儿一起来看我参赛。”
温婉面露欣喜。
前生她记得举办过游泳比赛,只是舒王妃以女人不宜抛头露面为由,她便没有去看。
汉城的气候四季分明,一年分为雨季和旱季,夏季通常为雨季,时常会有洪涝发生,因此总是有百姓的生命被洪水夺去。王爷为了保护百姓,便下令每年举办游泳比赛,奖金共有数十万两白银,一来可以改善民生,二来也可以强健百姓体魄,等到洪水来到了也能自救。
为了激励百姓参加,王爷也要求儿子们自身作则,都要参加游泳比赛,年年比赛,倒也成了汉城的特色。
温婉已经不大记得是谁赢了,总之不是王府里的人。
“您也参加吗?”温婉顺便问了一句。
“大哥,九弟,我,都要参加。”
“在容汉水库比?”
“是。”
汉城地势东高西低,容汉水库位于西边,最深处有两人高,每逢夏季,都有百姓去那儿野游,附近还能溯溪,是个十足的好去处。
温婉便又提了一嘴,想要带瑜姐儿去溯溪。
帐帘垂着,灯已然熄了,窗外的月光溜进屋内。
月光把男人侧躺的脊背映得宽阔,他似乎是倦了,没听清妻子的话语,呼吸变得平稳。
温婉没等到回应,略微失望的翻了个身,打算明日再征求他的同意。
晨光已近,等温婉睁开眼时,身边一侧早已空空荡荡,哪里还有容珩的影子。
只有夜里才会出现的丈夫,不知道的,她还以为嫁了个幽灵。
罢了,罢了。
*
日头愈发热了,王府园子里的荷花塘倒是愈发的茂盛。
舒王妃遣人在塘边的荷花亭设了赏荷宴。
此番在宴上,再见到赵韶云。
几月过去,她似乎圆润了些,眉梢眼角更舒展了,眼中少了刻薄,整个人像是吃饱了水分的干香菇,变得柔软,温和。
赵韶云笑着对温婉道:“前几日我得了一个好茶饼,听说七弟老丈人爱喝普洱,一会儿给静思居送过去。”
“多谢大嫂。”温婉坦然受了她的好意。
容宁看到赵韶云向温婉示好,仿佛见了鬼似的。
莫不是温婉给赵韶云下了什么迷魂汤?
众人说说笑笑,舒王妃看到妯娌和谐的这一幕,甚感欣慰道:“七月初,容汉水库一年一度的游泳比赛就开始了,往年我们这些妇人都是在府上等消息的,昨儿老七跟王爷提议,让我们一齐前往水库观赛,也好为老大、老七、老九加油助威,王爷允了,各自都回府上去准备吧。”
话音落下,孩子们倒是最高兴的一波人,如此一来,他们可以出去玩了。
回府路上,瑜姐儿像个小兔子似的,拉着温婉的手,蹦蹦跳跳。
才到静思居门口,恰逢容珩归府。
容珩瞧着娘儿俩迎着暮色斜阳缓缓而来,一静一动,暖暖阳光为她们堵上了一层金粉。
瑜姐儿看到父亲,撒开温婉的手,一阵小跑,一个箭步朝他跑来。
容珩不自觉的下蹲,敞开怀抱,一把抱起女儿,稳稳当当的。
温婉随后,不紧不慢的走过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