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大半手臂露了出来。
虞雪坠的瞳孔忽然剧烈一震。
她看到了刺客上臂的黑羽刺青。
他们……不是仪王的人!
虞雪坠窥见了真相,紧紧捂住心口。
她的目光再次直逼外面,上一世的种种如走马灯在她面前浮现,她的心猛地死死沉了下去。
她刚才只顾的上提心吊胆,却全然忘记了,她是知道这场刺杀的结果的。
上一世,她和谢无晏初见,是在她登基那一日。
那日的谢无晏,佩刀入朝,穿着一身威仪的青墨朝服,神采奕奕,英挺朗建——也就是说,上一世仪王府这场刺杀,没有伤到他分毫。
她在这里提心吊胆只是徒劳,谢无晏不会输!
虞雪坠看着外面,果不其然,刺客一个接一个倒了下去。
谢无晏虽已脱力,但他仍如不会死的罗刹恶鬼,撑着气息和刺客缠斗。
没多久,已剩最后一个刺客。
谢无晏的刀插在刺客的肩头上,刺客的血汩汩流淌,却像是没有痛觉般,仍死死握着手里的剑,往谢无晏身上压。
刺客乌青的剑尖,已经抵在了谢无晏的腹部。
谢无晏的手抵在刺客的刀柄上,想用力将刺客掀开。
两人都已力竭,一时胶在原地。
这一刻,虞雪坠的眼底像是氲上一团漆黑的浓墨,冷静得诡异。
她慢慢从屏风下走了出来。
阁中血腥味浓郁腥人,她随手抄起一个硕大的梅瓶,迈着轻不可闻的步伐,靠近了谢无晏身后。
而后她用尽全力——
“彭!”梅瓶砸在了谢无晏的后脑上,震碎成片。
他的身体摇晃一下。
这短暂的间隙,令刺客的力量胜过了他,那乌青的剑尖,顷刻间全部捅进了谢无晏的腹部。
鲜血如同耀目的红花,从他腹上流淌绽放。
虞雪坠兴奋得眼底发红。
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