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傅景琛眯了眯眼睛,他有点看出来江糯的大哥跟二哥都遗传谁了。
“是不是等你见过就知道了。”傅景琛指了指前面:“再走几分钟就到。”
老父亲虽然内心充斥着怀疑,但还是跟着傅景琛走了过去。
傅景琛好一会儿没看到江糯,步子走得稍微有些快。
刚到门口,柏容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从他兜里掉出来的小石头给捡了起来。
“你刚掉的?”
柏容说着,低头看了眼:“不过这石头你从哪儿捡的?”
这个小石头被他磨平了棱角用来玩弹弓,是他那天打鸟用的。
傅景琛没急着回他的问题,而是伸手把门推开。
门开。
崽崽的气息扑面而来。柏容看着床上白白嫩嫩又漂亮的崽崽,骤然瞪大了眼睛。
“卧槽。”
他震惊:“这个崽真是我的!”
他的小煤球,逆袭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