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漠抓着我,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清清,可不可以!可不……可以许我一个来生?!来生,来生……别再当我是弟弟。”
“……”
“下辈子,下辈子一定不要再当我是弟弟了……好不好……”
“……”
“……”
“……”
“好。”
***
我推着师叔走在璧草山的山间小路上,漫天的雪绒苓纷扬而下,落满了我们的肩头,我取过披风罩在师叔的肩头:“风大。”
他没说话。
这时候六师兄跑了过来:“师傅,师妹,越王病危了!”
我双腿一软几乎要跪了下来,靠着轮椅才勉强站定,我从身后伏在师叔的肩头,将头深深的埋着,全身仍旧止不住的颤抖。
虽然我知道这一天早晚都会来。
耳边一遍又一遍的闪过他对我说的话。
你知道么清清,除了你我没有碰过任何女人,我只是想逼着你恨我,因为你说过,我死了,你要跟我一起死。
你知道么清清,绑你回来,只是想将我亲手打下的江山送给你,护你百岁无忧。
你知道么清清,我以为我可以做到,可原来放手是那样困难,我总是做不到最好。
你知道么清清,你说你不爱我了,我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不高兴。我想让自己高兴起来,因为我快死了,而你仍旧可以好好的活下去,可我还是很难过,因为,你不爱我了。
你知道么清清,我体内的千日鸩毒早就不能解了……
江山如画,却不及你一张笑颜,我要的一直很简单,你不知道我有多想牵着你的手一起走。
白首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