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得回来白白的受气……”
我打断他:“倒像是委屈你了!好像还是我错了?!”
他笑着将我抱紧,压住我挣扎的身子:“我错了我错了,都是我的错,只要夫人生气了,就都是我的错。”
我摸着黑爠镯,抿了抿嘴。
“我今天看到婉妃的脖子上面有许多红色的痕迹……”
“是么。”他的手正一下一下的轻拍着我的背,说:“自己挠的吧。”
我:“……”
***
镜黎刚怀孕,嗜睡得很,坐不了多久就乏了,是以我这几日都很清闲,早早就能从宫里头回来。
刚进门,便见下人正端着一杯凝香山雪往前厅走,便问他:“今儿府里来客了?”
周景很少在家里接待人,只要接待客人,必用这凝香山雪。
那下人道:“是,侯爷在宫里头尚未回来,客人正在前厅候着。”
周景的事情我从不插手,我绕过正厅,打算直接从花园里进后院,却听得身后一声:“小九。”
这声音依旧有满满的清淡恬适,正如他的人,久远而又熟悉,让我想起来曾经我被这样无数次的唤过。
我转过身,看了他许久都没说话,我在想,到底该叫他师叔,还是叫哥。而其实真正的情况是,我想通过纠结这个无关紧要的问题,来掩饰我内心的尴尬紧张和不知所措的情绪。
自从跟周景回来之后,我又发挥了自己的鸵鸟本性,刻意的回避着曾经对我好的那些人,我选择了周景,便如同打了他们所有人一巴掌。无论是师傅,还是荀漠,我都对不起他们,而我更对不起的,是我的师叔。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是先答应的他。
“小九。”他没有唤我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