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卿正与羽北堂聊着有关于逆党的事情。
就听房门被推开。
继而从门外走进来一个人。
“少主,属下回来了!”
苏婉卿回身一看,竟是羽北堂身边的护卫落离。
落离直直地盯着苏婉卿,面部严肃没有笑容。
苏婉卿只要看到落离,总有一种被当成敌视的感觉。
她能明显地感觉到,这个落离,不是很待见自己。
羽北堂知道落离有话要说,便毫无顾忌的说,“落离,你都查到了什么?直接说吧!”
紧盯着苏婉卿的落离,却支支吾吾的不肯开口。
他还是介意苏婉卿的存在。
苏婉卿也很自觉地站起身来,准备走出去。
毕竟这是他们主仆之间的私密话语,她不应该参与。
羽北堂见苏婉卿要离开,他却立即叫住了苏婉卿。
“卿儿,你不必避嫌!落离,你直接讲就是!”
见到少主如此重视这位苏小姐,落离便也就说了。
“少主,你派属下去清风岗查探消息,属下果然查到了那些逆党的根据地,他们至少有上百人,光四大护法,外加佐罗使五个,就形成了严密的布局。”
“属下还探听到,现在宫中,至少就有两大护法,外加三个佐罗使潜伏在宫内,他们的目的就是想要找个适合的机会击杀掉摄政王,然后他们再除掉大邑皇帝,便轻松拿下整个皇宫!”
听到这里,苏婉卿只觉得自己身上的汗毛都要树立起来。
没曾想,现在的皇宫里竟如此的危机四伏。
也可以说,这样的势力早就渗透到了宫中。
“少主,您这次遭到袭击,跟他们脱不了干系!”
是啊。
苏婉卿这才意识到,羽北堂本就是摄政王的门下,为摄政王做事的人,能有什么好的结果。
那些逆党们肯定要先拿他开刀。
羽北堂却想起了另一件事情。
“落离,另外一件事情呢?”
无比沉重的落离,却久久不肯说话。
但他却禁不住羽北堂的询问。
“少主,这另外一件事情,属下认为就此暂停吧,你毕竟受了重伤,不易走动才是!”
落离不想让自家的少主冒险。
羽北堂却猜到了事情的发展。
“这么说,那位佐罗使愿意同我见面!”
落离却只是轻微地点了点头。
羽北堂还是欢喜的。
“这次是一个重要的转折点,我必须去!”
他硬是想要起身,只是他那腰部严重的伤势,让他无法下床。
“少主,你就听属下一次劝,下次再去吧!”
落离很是担忧,看见自己少主挣扎的模样,他实在是于心不忍。
固执的羽北堂却怎么也不听劝,他还在坚持起身。
“哪还有什么下次,若这次,我让他失望了,以后,他还怎么肯愿意相信我!”
羽北堂自有要去的理由,只是他败给了自己的身体。
一直站在身边的苏婉卿,却发话了。
“先生,你这个样子,是去不了的,若不如这样,我代替先生过去!”
苏婉卿的话,让羽北堂立即拒绝。
“卿儿,你不要开玩笑,他点名要见我,你去了,又有什么作用?”
羽北堂根本就不希望苏婉卿替自己涉嫌其中。
可苏婉卿却不这么觉得。
“先生,想必你是想要借助他的手,以此铲除他们的根据地,那又何需先生亲自过去,只要先生将意思传递给他,不就行了!”
苏婉卿没觉得事情有多复杂。
反而很冷静。
羽北堂立即脱口而出,“不行,我不能让你以身犯险……”
落离却开口道,“少主,苏姑娘说的有道理,这个法子可行,只要苏姑娘带上帏帽,没人能够认出她来,更何况属下会保护好苏姑娘,还请少主放心!”
敢于保证的落离,又加上苏婉卿的劝谏,羽北堂最后还是答应了。
接下来,就是苏婉卿带着羽北堂的使命,前去会见那位其中之一的佐罗使。
苏婉卿果真是戴上了帏帽,将容颜遮挡起来。
落离一路护送。
五个佐罗使当中的一个,前来赴约。
他一见到来的人是一位带着帏帽的姑娘,而不是与自己约定的羽北唐。
便转身要走。
苏婉卿见势不妙,立即飞速上前拦住了他。
“你就是佐罗使幺一吧!既然来了,为何又要匆匆离开?”
“你明知故问,我幺一既然答应来了,羽大人就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