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卿被长乐公主带走。
她坐进长乐公主的马车里,这才敢开口。
“公主,不知我们这是去哪?”
长乐公主立马低垂着哀怨的目光。
“婉卿,本宫不瞒你说,此次出来带你走,全都是迫不得已,本宫知道自己有些自私,甚至还破坏了你的婚礼,但本宫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长乐公主满脸的惆怅。
她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才能让苏婉卿理解自己的所作所为。
苏婉卿却不知长乐公主发生了什么,但见长乐公主的脸色,比较暗沉。
“公主,有话可直说,如果公主信得过臣女的话。”
长乐公主这才吞吞吐吐的回答。
“哎,都是为了那固执的皇兄,前几日,也就是你刚离宫的时候,母后便迫不及待地给皇兄安排选妃的事情,适合皇兄的妃子倒是不少,可却没有一个人能够入得了皇兄的法眼,母后知道后,非常的生气,说什么也要逼着皇兄做出最后的选择。”
“但皇兄没有中意的姑娘,他哪肯就此妥协,说什么也要让你进宫,再定夺!”
“母后知道后,脸色就大变了,趁着皇兄不知道的情况下,母后还多次派下了宫里的杀手,去苏家绞杀你,若不是那个羽北堂的,半路截杀了母后的人,恐怕现在的你,早已经成了母后的刀下亡魂!”
长乐公主讲得惊心动魄。
苏婉卿也是听得扑朔迷离。
她一直被圈禁在苏家,竟然不知道宫里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也就是短短的数日光景而已。
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苏婉卿只觉得世事变化莫测,但不曾想这般的猝不及防。
太后想要除掉自己,那长乐公主又将自己带往何处。
就在苏婉卿百思不得其解之时,长乐公主接着说。
“婉卿,我知道你是皇兄在意的人,不然这次他也不会私下里让本宫去解救你,现在,为了你的安全,本宫就安排你去宫外的宜轩小院,你先藏起来,等过了风声,你再出来也不迟!”
长乐公主考虑得周到,苏婉卿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就见疾驰而去的马车,载着苏婉卿以及长乐公主飞速地前往宜轩小院。
只是,当马车刚行驶到了一半的行程。
就听见行驶的马匹忽然发出了嘶叫的声音。
马车里的苏婉卿和长乐公主,被这突如其来的抖动,差点撞飞了出去。
难道太后这么厉害,所派遣的杀手已经找到了这里。
就在她们将心提到了嗓子眼跟前,却听帘外传来了一个人浑厚的声音。
“还请公主就此暂停!”
长乐公主先按压住紧张的苏婉卿,自己便将脑袋伸了出去。
她一看,原来来的人竟然是他,羽北堂!
不知所措的长乐公主质问道,“羽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本宫的马车也敢阻拦!”
羽北堂却先给长乐公主行了个君臣之礼。
而后又说,“公主,臣此次前来并非是为了拦截公主的马车,只因公主的车里有一个危险人物,若她继续跟着公主,她将必死无疑!”
长乐公主听后,立即甩开了袖子。
她大怒着,“羽大人,休要在此危言耸听,只要本宫在,哪里会有什么危险?”
羽北堂却依旧是坚持自己的理由。
“公主,您也不好好想一想,娄太后是什么人?但凡是她想要除掉的人,您即便是尊为大邑的高贵公主,最后还不是得听从她的命令,若真的到了一决雌雄的地步,您这个公主身份当真敢违抗太后的旨意吗?”
羽北堂的话,让长乐公主为之一振。
她怎能不懂得羽北堂的意思。
若是真的有一天,自己同母后对峙后,她真的能保住苏婉卿的性命吗?
显然是不能!
她既然想要护住苏婉卿,她就要多为苏婉卿的处境多加考虑。
长乐公主无话可说,她只能将这样的命运交到苏婉卿的手里。
苏婉卿坐在马车里,却已经洞察了所有的事情。
她反而安慰长乐公主。
“多谢公主的厚爱,臣女感激不尽,但臣女此刻应该有所决断,愿意随羽大人离去。”
苏婉卿本就不想连累长乐公主。
又因长乐公主与太后的关系,她更加懂得避让的道理。
苏婉卿直接下了马车。
转而又上了羽北堂的那匹马背上。
长乐公主亲眼见证苏婉卿随着羽北堂策马离开。
苏婉卿此时紧紧地抓住羽北堂的衣裳,但尽量不触碰他的身体。
她终究还是受到了男女有别的思想。
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