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卿,听我一句劝,就凭你的这种性格,根本不适合在宫中,你不如找个理由,早点离开,才是对你自己最好的善待!”
羽北唐句句肺腑。
他深知在这个皇宫里,全都是尔虞我诈。
苏婉卿又这般沉不住气。
她根本不适合留在宫里。
苏婉卿却用坚定地话回答着,“先生,你又不是我,怎知我不想留下,就像先生一样,为了心中的理想或是目标,无奈之下,还不是来到了这里,先生能留得,那我为何就留不得!”
她还不想离开。
即便早就知道这宫中是一个是非之地。
羽北唐见自己的话不好使,他将脸一拉。
“苏婉卿,你一个女孩子,何必学我这样,我是孤家寡人一个,死了都不会有人知道,更加没有人会伤心,但你不同,你自知有牵挂,有不舍,可你偏偏还要撞南墙,这就明显很愚蠢!”
羽北唐甚至不惜对苏婉卿破口大骂。
只希望苏婉卿能听进去。
苏婉卿心中一颤。
羽北唐的话及其有道理。
确实也戳中了她的内心。
就像刚刚一样。
她毫不犹豫地刺死了那名逆党。
还不是生怕自己不能够保护好家人。
她沉思了好久。
终于,她软软地承诺了一句。
“我听先生的,只要一有机会,我就离开皇宫!”
羽北唐听到她的承诺,这才放心下来。
他命手下清理了现场。
还将那名女子伪造成了自杀的模样。
等苏婉卿被送回住处之时,雨顺愣是在她的房门口等了很久很久。
见苏婉卿平安回来。
他这才面露微笑,迎了上来。
“苏姑娘,你这是去哪了?那个什么大人的,没对你怎么样吧?”
苏婉卿连连摇头。
雨顺却着急忙慌地推着苏婉卿向前走。
“苏姑娘,你是不知道,奴才我已经跑了不止八趟,就为了见到你,咱的那位皇上呀,正生着闷气呢!”
苏婉卿不解地追问,“不会吧,这个时辰了,皇上他还没有休息?”
天色已经暗沉。
按照惯例,别说是皇上,就算是其他人,也大都休息去了。
雨顺却又再解释一番。
说皇上如何的恼怒,全都是为了逆党的事情。
苏婉卿一听说逆党的事情,她就会有一种莫名的紧张感。
她故意绕了一圈。
“我还是先休息吧,明天再见皇上!”
雨顺一把扯住了她的胳膊。
“姑奶奶,那可是咱的皇上,你也敢抗旨不成!”
雨顺好说歹说的,硬是将苏婉卿给拖走。
就在苏婉卿靠近御书房之时。
她远远地就听见里面传来了不断的咳嗽声。
这个命苦的皇上!
日日夜夜受尽煎熬。
苏婉卿只觉得他很是可怜。
若他拥有一个健康的体魄,那该有多好啊。
至少,这世间的美景,能常伴他左右。
还有这整个天下。
还需要他去治理。
每每想起这些,苏婉卿都替他感觉到了悲凉。
“皇上,苏姑娘到了!”
雨顺轻叩御书房的房门。
大邑皇帝立马站了起来。
“快让她进来!”
“是。”
苏婉卿进入御书房。
大邑皇帝便急忙走过来。
“执玉笔,你总算是来了,快跟朕讲一讲,关于逆党的情况!”
苏婉卿一听逆党两个字,她就不自觉地向后倒退了一步。
来的路上,她就在想这个问题。
他果然问的还是这个。
苏婉卿思筹半天,还是回答了一句,“回禀皇上,这件事情纯属巧合……”
她不想欺骗皇上。
便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全部都告之给了大邑皇帝。
除了羽北唐带她入刑部的事情没讲,什么都没有隐瞒。
大邑皇帝听完整个故事,眼睛里立即充满了憎恶。
“可恶!朕的皇宫内,果真有这么多下三滥的人,好在,那些人都已经被控制起来,不然,朕也不会放过她们!”
雨顺已经悄悄地递过来一杯茶水。
大邑皇帝刚想接住,他却注意到了身边还有一个苏婉卿。
他立即会意给雨顺。
将那杯刚泡的新茶,转而递给了苏婉卿。
苏婉卿小心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