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匆匆,姜纯来到黄溪村还未到一月,就迎来了第一次挑战。
抢收玉米。
原本玉米是不需要那么着急抢收的,只是这次情况有些特殊,村里一些有经验的老人说,今年可能会有大雨。
雨一下下来,刚成熟的玉米就有可能发芽,发霉,那大半年的心血就白费了。
收玉米不是什么轻松的活,玉米杆子长的高,彼此之间离的也近,要想把玉米摘下来,就得钻进密密麻麻的玉米杆子里。
大太阳在头顶晒着,玉米叶子还很容易碰到身上,姜纯干了没一会,身上就感觉痒痒的,可是为了那些吃饭的工分,姜纯只能咬着牙往下干。
张艳丽一进玉米地,就浑身不自在,想着辛苦一天就那点工分,一点都不值当,一根玉米都没摘就直接回了知青点。
回到知青点,张艳丽原本是想睡觉的,但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都睡不着觉,实在太无聊,张艳丽开始在房子里闲逛。
张艳丽姜纯几个人住的房子不大,一张大的通铺摆上,其他东西几乎都没有地方放,大家的洗漱用品都是摆在一起的。
张艳丽慢腾腾地踱步到洗漱用品摆放处,虽然都是城里来的知青,都有牙膏,但是还是可以看出一些贫富差距的。
富裕的知青用起牙膏了一点都不在意,有时挤的多了,也不会想着留着点,下次用,因此用的快些,家里条件不是特别好的知青,用牙膏的时候,都是一点一点挤着用,用的就慢些。
张艳丽和李恬是同一时间到知青点的,可是现在两个人的牙膏含量却大不相同,李恬的已经快用到底了,而张艳丽的还剩下一大半。
再往前走,张艳丽一眼就看到了李恬放在床下的皮鞋。
她心里羡慕的不得了,可嘴上还是不饶人"来下乡,带那么好的鞋来,不就是为了显摆的吗?"
张艳丽的手一碰到皮鞋,一下子就爱上了,还是高跟的,这样的皮鞋她在店里都不敢问价的,可现在这样的好鞋就在她眼前,张艳丽的心好像有人在挠。
反正现在大家都在地里,她就试一试,应该不会被人发现的。
可是被发现了,那她不就成小偷了吗?
心里还在纠结,手已经做好了决定,张艳丽直接把鞋从床下拿了出来。
鞋子有些不合脚,但是属实好看,张艳丽还是第一次穿这种带着高跟的皮鞋,心里美滋滋的。
已经穿上了,还走走应该也没问题。
张艳丽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之后,就开始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我去。。。。"一个不留神,直接摔到了地上,这一摔人倒是没出什么问题,就是那鞋子有些不好了。
原本张艳丽的脚就比李恬的大,把皮鞋撑得都有些变形,现在鞋跟直接摔断了。
张艳丽有些慌,赶忙把脚上的鞋给脱了下来,又放回到原位。
做完一切后,张艳丽也不休息了,套上鞋子就要往地里赶。
要在知青下工之前赶回去,这样就没人知道是她把李恬的鞋子给搞坏的了。张艳丽心想着。
可是时间太不凑巧,张艳丽还没赶到地里,下工铃就打响了。
张艳丽迎面就撞上了下工的知青。
"哟,偷懒的张知青来了啊。"宋敏一看到张艳丽就出声讽刺道。
本来地里的活就多,张艳丽还偷偷地跑了,她该干的那些活,最后都落到了其他人身上。宋敏自己也一个工分没多,平白的多摘了好几个玉米,心里正有火气呢,看见张艳丽就像看到了发泄口。火气噌噌蹭地往外喷,反正张艳丽又没有靠山,还没有人缘,宋敏骂起来也不胆怯。
要是搁在以前,张艳丽势必要和宋敏吵上一番的,但是现在她不能,她要尽可能压低自己的存在感,不然那双鞋子要是落到她头上,她可赔不起。
看张艳丽没和一起对骂,宋敏也觉得没趣,原来准备的一肚子话也都说出来了。
现在一拳打在棉花上,宋敏也是有苦说不出。
心里惴惴不安地回到知青点,张艳丽的眼睛就时不时地往床下瞄。
鞋还在,只要熬过今天,这双鞋子就和她没什么关系了。
可是老天好像不让张艳丽如愿,村里要在打麦场组织一场教育会,李恬也要上台发言,正好要用那双鞋子。
李恬一拿出鞋子,就发现不对劲,鞋子的跟断掉了。
她看了眼四周,一下子就和做贼心虚的张艳丽对上了。
"是你干的吗?"李恬拿着断了跟的鞋走到张艳丽面前。
张艳丽自然是心虚的,但是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用蛮横来掩饰自己的无理,"你。。你别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干的。"
"不是你干的,你刚才怎么那么心虚。"李恬有些生气的问,这不单单只是一双鞋的问题,这个张艳丽三番两次的找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