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只是一场闹剧，在当事人的冷处理下，流言好像只刮起了散落的几片树叶子就消散了。
十月的太阳很炽热，尽管已经到了下午第三节课。体育课上，一场球赛最终拉开帷幕，在操场周围闲逛的人也三三两两地往那边过去。
篮球场旁边的是种了一圈的桂花树，枝繁叶茂，现在正是花开季节，风起时浓郁的花香弥漫开，淡淡的花香好像解除了一些逼人的热意。
篮球场上的少年挥洒着汗水，篮球在众人之间穿梭回旋。
只是场上少了一名选手，台下多了一名观众。
班上的女生都分散在各棵树的阴凉处，张之予就混迹在其中视野最好的地方。
其他同学的视线都是跟着球运转，偶尔在谁露出的腹肌上停留，他的视线则是一直停留在谭演的身上。
跳跃、躲闪、抛球，随着身体的动作，宽大的校服衣角扬起，露出的腰线紧实，呈现出一种完美的弧度。
张之予想起之前坐谭演自行车时，对方故意耍坏，蹬踏板的速度突然加快，他本能地搂住了对方的腰，隔着一件衣服，他的手臂紧贴着谭演的腹部，热血而强劲有力，现在他也能回想起当时的感觉。
夏珀丹和刘白坐在张之予旁边，视线从球赛上转移到他身上。
“诶，张之予，你怎么不上场？”
“对啊，少了一个帅哥热趣都少了一半了。”
张之予长长叹了口气，脑袋枕着手臂躺了下来：“抄《离骚》抄累了，要休息几天。”
“哈哈哈，不是我说，你都被罚了多少次了。”夏珀丹取笑道。
“你不会是因为这个心情不好吧！没事，以前我们几个也没被少罚。”刘白安慰道。
周围一阵惊呼声，说话的几人又把视线挪回了球场上。
谢满和赵尽孜是一队的，谭演在他们对立面，两队的人员实力分配比较均匀，一场比赛下来双方打得很激烈，奔跑，防守，进攻，每一个人都在拼尽全力，球赛进行得如火如荼。
只是张之予并没有看到最后，他起身拍了拍衣服上沾到的草屑，视线从球场上谭演的身上扫过，收回视线后转身往教室慢慢走。
他刚到教室没多久下课铃声就响了起来，看球赛的学生也陆续从操场回来，都在讨论刚刚的话题。
“好可惜啊！差一点点谭演的球就进了。”
“对啊，就一分之差！”
“不过谢满和赵尽孜两个也挺厉害的，两个配合得也很好。”
……
张之予回想谭演刚刚在球场上的动作，望着窗外有些出神。
夏珀丹挽着刘白的手臂这时候走进教室，她走过来双手就拍在他的桌面上，有些兴师问罪的感觉道：“你怎么先走了？不然谭演他们队可能就赢了！”
“关我屁事啊。”张之予拍开她的手，神情淡淡的，“你是会给他们找借口的。”
“本来就是。”夏珀丹朝刘白挤了挤眼。
“对啊，”刘白立刻前来助阵，“本来谢满那个球他可以防下来的，看到你走的时候他明显走神了。”
她们还想多说什么，上课铃声已经响起了。
后面几个打球的打完铃才进教室，三三两两都是肩搭着肩，谢满正跟旁边几个刚刚一队的说话，嗓门大的很。
谭演走在一群人后面，头发末梢还在滴水，脸上也有水渍，只是已经是半干的状态。
前边有人跟他搭话，他也笑着回应。
张之予的目光穿过一群人，准确落在了谭演身上，谭演冲他挑了挑眉，拍了拍旁边男生的肩膀，走到位置坐下。
“怎么样？我打球的技术不错吧？”
“也就那样。”
“那刚刚是谁一直看着我的？”
“谁看你了？”
“别着急啊，我也没说是你看着我啊。”
“我看谢满不行吗？”
“他有我好看吗？”
“……”
张之予扭过头不想看他。
大家回座位上都安静下来，谢满在讲台上传递体育老师的话。
“体育老师说这节课让我们自由活动了，大家也要利用其他时间练习一下自己参加的体育项目，这个月月底就是运动会了。”
“知道了！”一大半同学都应和了一句。
谭演拍了下夏珀丹的肩膀：“运动会开几天？”
“两天半吧，高一的时候是这样。”
“谭哥！谭哥！”赵尽孜俯在谢满桌上叫道。
“怎么了？”
“你和张之予等一下去食堂不？”
张之予听到自己名字，也看了过来，眨了眨眼睛。
“去。”
“你们帮我和谢满带一下晚饭呗。”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