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
我不知道如何用文字去形容我坐在教室里的感觉。
我就像是被隔离在一座无形的墙里,我盲目地挣扎着,但最终还是陷入了困境。
118
班主任应该是恨上我了。
我们班每隔两个星期都会调整座位,她让其他同学三个人挤在一起都不让我有同桌。
我倒无所谓,因为我从一开始就是游离在这个班级之外。
马上就要中考了,她让我们班的人在纸上写下想念的高中,我没接从前面传来的心愿贴,因为我只要写了,她必定会开口讽刺挖苦我。
我觉得自己的态度已经够好了,数学老师居然说我对他们恶劣,简直莫名其妙。
本来我以前觉得方老头算是唯一够格当老师的人,现在我觉得也不过如此。
我逐渐意识到自己看待事情的角度越来越极端了,但那又怎样呢。
119
班主任又趁我们班人午休的时候搜我们抽屉,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这次她在班长挂在桌子侧边的垃圾袋里搜到一张未完成的情书。
告白对象居然是本人。
我又被她叫到讲台上站着,搞得我都有些恍惚这情书其实是我写的。
方老头在门口晃来晃去,看来第五节课又是他的。
不过此情此景,让我忍不住想到了黎雪樱。
那次我因为班主任怀着孕耐着性子没有开口,如今她的肚子里已经空空如也,我还忌惮什么。
我表情真诚地看着班主任,语气诚恳:“老师,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
许是我态度还不错,她有些讶异地瞥了我一眼:“说。”
我语速飞快:“您是狗改不了吃屎还是有偷窥欲啊?如果是后者,我觉得您应该释放天性当一个变态而不是老师。”
班主任瞬间怒容满面,她甚至抬手想打我:“宋时蔚!”
数学老师跟上次一样火烧屁股似地冲进来将我和班主任隔开:“董老师董老师,快回办公室吧,你听铃声都响了,我得上课了。”
120
我真是不明白班主任的逻辑,明明是那男的写情书,却搞得好像是我做错了事。
在我出言讽刺她之前她话里话外都是责怪我去招惹了班长。
我都要气笑了。
不过我也没必要去搞明白她的逻辑,正常人能理解变态的逻辑吗?答案是不能。
还让我父母给她打电话,我直接左耳进右耳出。
121
今年的冬天非常寒冷,每一阵风吹在脸上就像刀割一般。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突然很喜欢迎风奔跑的感觉,好像是在夏天的时候,黎雪樱还在我身边的时候。
我已经好久没上体育课了,记得初一每天早上都要做早操,初二则是跑操,而初三,除了上厕所的时间,大家都是死气沉沉地坐在教室里。
我跑步不看时间,只要心血来潮我就会到人行道一口气飞出去。
我跑得有多快笑笑就跑得有多快,但它从来不会绊到我。
有时何清也会参加到我突如其来的疯狂中,而这种情况一般都是因为她有心事。
122
过年了,春节的烟花在天空中绽放,街上到处都是拎着大包小包购买年货的人们。
我淡淡地看着他们一个个面带喜色的脸,真的有这么高兴吗。
反正在我家是从来不会听见欢声笑语的。
夜幕降临,星星稀疏。
何清将红包塞进我的棉袄口袋里,她一边喝着热气腾腾的奶茶一边看向外面:“还不回家吗?已经很晚了。”
我坐着一动不动:“……再晚点吧。”
我才不想回家。
何清笑了笑:“我没赶你,”她抬手指了指,“主要是你哥像个活阎王似的站在门口很久了。”
我早就留意到了,但我硬是梗着脖子不看过去:“你把他当空气。”
何清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但脸上又像是十分无可奈何:“你让我忽视这么大一个帅哥?臣妾做不到啊~”
“……”我无法理解何清这种不合逻辑的行为。
“暖和不?咱们里面可是开了暖气。”她状似无意地继续开口,“也不知道外面有多冷。”
“……”
行,我认输。
123
冬天带来的寒气遍布每个角落,只有在被窝里才能让我冰冷的身体慢慢回温。
我总是僵坐在椅子上看书或者解题,直到冻得实在受不了才钻进被笑笑暖热的被子里。
其实我不喜欢开暖气,因为我总是会觉得不舒服。
我每次在有暖气的地方待一段时间就会脸颊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