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可能还会顾忌违约金,但是现在她们家刚发生这个事情,卫承礼和施定山的交情也很不错。要是卫承礼真想走,未必走不了。
那可不行!
香喷喷软乎乎的小胖团子歪头头,抱腿腿,甜甜地垫着胖脚丫喊爸爸……迷魂汤像是不要钱一样一碗接一碗地给卫承礼灌。
一开始卫承礼还能静静地看这小臭团子表演,还有脑子记得她这么卖力才不是爱爸爸,只是为了保护言言罢了。
可是……
谁能对一只娇娇软软的乖巧团一直保持铁石心肠呢?
就像是一脚踏进了宠物店,看到那透明隔间里的小动物向着自己蹦跶着挠起了隔间门,理智知道这并非一眼万年的奔赴,却还是忍不住被那份可爱迷惑。
浴室门开,刘茗领着干干净净的程听言出来了,卫承礼才惊觉自己竟陷入了三岁坏宝的可爱陷阱……好不容易和崽单独相处,正经话没说上两句呢,后面全在喝迷魂汤了。
哦,还吹干了一只毛头……
眼看着这一只两只的,都被刘茗洗完了,卫承礼最终还是把担忧与惶惶暂时咽回了自己
的肚里。
罢了,总不至于今天刚出这个事情,晚上还半夜潜伏过来伤人吧?
他需要一点时间,好好地想一想。
把两小只洗完,刘茗把里面的浴室和外面的地板都拖干到见不到一滴水,又擦干了两人的拖鞋,又等到去别的房间蹭浴室洗完澡的卫承礼回来,她才离开。
终于屋里只剩下了三个人,卫承礼看着挤在一张床上,被被里小鹌鹑一样挨着两小只,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你们好好睡,别担心,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大喊一声,我就会进来。”
说罢,卫承礼深深地看了一眼一点儿都没准备黏他一下的小臭团子,心中暗哼一声,转身走了。
话说外面的卫承礼……
顺手给两小只关上房门,卫承礼就来到了他今晚的……房间。
行军床,电风扇,卫承礼环顾了一眼这宽一点五,长十几米的走廊,还……怪通风的呢。
这样就算半夜来袭击,也得先过了他这关!
卫承礼关了走廊灯,在小团子们的卧室门口安心地躺下了。
那么问题来了,今天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从施定山和刘茗的态度来看,他家小胖团子的脑洞竟是得了两人赞同的样子。如果是程容容,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讨厌言言,想要伤害言言,这种事情回家不能做吗?就他们家这个偏心的程度,她在家把言言弄伤,压根没人会给言言出头的吧?何必在现在做这个事情?
就算屋里的摄像机会关,但是这毕竟是个直播节目,就算拉了月月顶锅,几个小宝宝一处住着还有工作人员走来走去,可比在家干风险大多了。
从前有更好的条件没做,现在创造条件也要上……是为什么呢?不管是程容容自己的主意,还是她背后指使的人,为何如此急不可耐?
要么,是突然特别讨厌言言了,讨厌到不立刻下手多几天都没法忍了。
要么,是突然出现了必须立刻对言言下手的事情……言言受伤,他们会有什么好处呢?
冒险做这种事,不是有病,就得是有所图吧?
想讹节目组一笔?
健康的言言挡了谁路?
还是……发现了小胖团子她们的计划,想要提前让言言离开节目,让言言不能借助外力离开程家?
卫承礼想了一会儿,脑洞实在不够大的他也想不出更多可能性了,他觉得后两种的可能性应该更大一点。
就在卫承礼试图继续燃烧有限的脑细胞时,楼梯那边突然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
好像是……楼下上来?
卫承礼之前去隔壁蹭浴室的时候就特地问过了,程飞英带着程容容就是去一楼新收拾出来的房间住了。
这脚步声似从楼下来,卫承礼一个激灵,一下子就从行军床上坐了起来。
啪嗒。
啪嗒。
两声开关声前后响起,走廊的灯亮了一秒,又暗了。
瞬
间的白亮灯光刺得卫承礼眼睛一疼,而后听到了远处施定山的声音:“你咋关我灯呢?”
卫承礼:“……”到底是谁关了谁的灯!
走廊灯的开关一个在楼梯口,一个在卫承礼这边靠一楼阳台的地方,两人几乎同时按的开关,实在也分不出是谁按了第一下干了好人好事。
施定山也不是来掰扯这个的,摸黑走近了拍了拍卫承礼的肩膀,指了一下不远处的阳台门,低声道:“那边聊聊?”
“我得守着门。”卫承礼拍了拍床边,“坐吗?”
施定山回头看了一眼一楼其他几间关着的房门,没坐下,反手推了卫承礼一下:“起来,我们把床靠门上,要有人来得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