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说的礼物,几人对视一眼,选择了听从。
操场上扔着几个东西,在他们靠近的时候,广播又再次响起:“看到了吗?地上的那些东西就是你们的礼物,要想救学校里的孩子们,就将它们绑到身上。谁要是不绑,或者故意不绑好,那就全部一起死。”
虽然嘴里一口一个“死”字,但事实上,加纳真弓到现在也
没有自己买的真的是炸弹这个概念,一来价格真的太便宜了,便宜到让人怀疑,二来也是因为炸弹还没有爆炸,作为一个幸运的普通人,作为一个资深死宅,他根本没有见识过炸弹的威力。
那些所谓的将整座学校炸平这样的话语根本就是从那个神秘卖家那里抄来的话术,虽然听起来很可怕,但正因为太可怕了,所以加纳真弓一点真实感也没有。
这些炸弹真正的威力到底如何,恐怕只有真正炸了才能让他真切感受到了。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和降谷零二人默契上前,然后松田和萩原两人一顿,瞪向了降谷零。
这种时候他这么积极做什么?
降谷零摊了摊手,无声的表示反正早晚都要绑。
看着他们二人如此表现,其他因为看清了那所谓的“礼物”而难免有些迟疑的警部们苦笑一下,也向前迈了一步。
确实,反正都逃不掉。在他们站出来的时候,不就已经知道了吗?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这两个作为常年拆炸弹的人,只是一上手,就已经知道这炸弹绝对不是资料里显示的如此普通的男人能搞到手的。
降谷零心里同样也有了底,确实如理事官所想,确实有人,或者说组织在针对他们。
恶意满满。
这个加纳只不过是被推出来测试他们反应,以及宣告自身的一个工具人罢了。
“绑完后,站在那里,我会按约定释放一部分人质。”
“一部分?”
同样听到这话的众人炸了,人都进去了,竟然不释放所有人质!有些家长一听这话整个人都要晕过去了。
如果……如果等所有的警察都进去了,他却还不释放人质,他们的孩子该怎么样啊?!
加纳真弓这次却没有理会他们,而是关闭了广播,打开自己的手机,给自己的妻子……前妻打了个电话。
对方没有接听。
他继续拨。
对方这次很快就挂掉了。
他继续拨。
不断拨,一直拨。
那边终于受不了他的没完没了:“我们都已经两清了,儿L子我也带走了,你还想怎样?”
“呵呵,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已经把那个奸夫都绑过来了,如果你今天不告诉我到底是哪个,我就把这群警察全都炸死!”
“……有病就去医院。”前妻翻了个白眼,毫不犹豫挂了电话,想了想,以这人的性子,很可能还会继续打她电话,于是她很干脆的关了机。
说实话,从那张迷惑了她脑子的俊脸毕业真的花了她很大功夫,她很庆幸对方没有直接打视频过来,不然她真的很难保证自己再次看到那张迷得她神魂颠倒的脸之后不会再次动摇。
幸好!幸好!要不然又要被闺蜜嘲笑她离不开那个美丽废物了。
她将关闭的手机合上,整理整理情绪,继续投入工作。
然而还没投入多久,她就被自己的课长找上了门
。
“石原小姐,麻烦你来一下。”
离婚后恢复了自己原本姓氏的石原美纱绪在听到课长的传唤后愣了一下,立刻应声走了出去。然后等她进去后,一抬头就被吓了一跳。
几名面容严肃的男人站在那里,他们原本严肃的课长面对那几名男人后,气势也落了下风,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竟紧张得一直在冒汗。
“……课长?”她是不是现在应该先退出去,等这几位客人走了再过来?
似乎看出她的想法,领头的刺猬头男人占站了起来:“石原美纱绪小姐?”
“是的,您是……?”被对方叫出自己名字的石原疑惑地看过去。
“加纳真弓是你的前夫吗?”
石原有些吃惊,自己前几天才跟人离婚,这人竟然已经知道了?到底什么来头,关键是,他们不认识吧?而且都知道他们离婚了,为什么还要找她?
“对,我已经与他没有关系了,如果他欠了你们钱,你们找我我也不会替他还的。”
刺猬头愣了下,推了推眼镜:“你误会了,这是我的证件,我们需要麻烦你跟我们一起走一趟,你的前夫……正在做一件很危险的事。”
石原美纱绪狐疑地看了他几眼,这才看向了他手里的证件,在看清上面“警视厅公安警察”几个大字后,她整个人都傻了。
哈?
他刚刚说什么?
他来找她是为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