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怔了下,他伸手去摸,真的摸到了微微往上扬的唇角,他怔得更厉害了。
“而且,你是不是气色变好了很多,怎么感觉面上的血色多了?”朋友越看越奇怪。
这话一传进耳朵,宗裕安便发觉自己的脸颊似乎正在微微发烫,他更加无措了,连忙打断了朋友的话,“天色已经晚了,我们快回去吧。”
朋友狐疑地看着他,觉得自他出来后,宗裕安便浑身透露着不对劲,但对方不说,他也不好追问,只得应了。
宗裕安恍恍惚惚地回了家,他怔怔地看着剩下的糖葫芦,又咬了口。
下一秒,少年眉眼微弯看向他的样子便又浮现在脑海里。
心跳好似漏了一拍,宗裕安胡乱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他脑海里又只剩下一个想法。
真的好甜。
是等他在房间里来来回回走动了好一会儿,虽然心脏跳得极快,但气息一点都不喘时,宗裕安才意识到了不对劲。
朋友说的竟然是真的。
宗裕安垂眸看着自己的身体,听着耳边格外有力的心跳声。
他的身体好似真的好了。
明明自己只许下一个很普通的愿望,可少年好像还感知到了他更深层次的愿望,并将其实现了。
*
神明显灵的事情很快就传开了。
那日去神庙祈福的人,只要没有怀着害人的心思,他们的愿望全都实现了。
越来越多的人去神庙祈愿,宗裕安也一反常态地老是到附近徘徊。
可就跟那日的神迹再未发生,大家的愿望没再得到回应一样,宗裕安一直没有再等到少年。
神明好似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
心脏空落得厉害,宗裕安感觉好不容易有了色彩的世界又黯淡了下来。
他以为时间足够抚平一切,自己能够渐渐忘记这件事。
可他错误估计了自己。
在不知过了多久,在偶然间又听到神明显灵的传言后,他在周围所有人惊讶的视线下,毅然决然地离开了这里,追随着显灵的传言去了万里之外。
他在每一间神庙前停留,无数次希望落空。
不知又过了多久,他终于又见到了少年。
对方和初见时一样,好看得惊人。()
但也跟上一次不同,少年身边总是会聚集着很多人,他们总是会悄咪咪地看少年,脸颊和耳朵一会儿就能红得好似可以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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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没有遮掩身形后,少年无疑是最惹眼的存在。
满心的欢喜好像被浇了冷水,宗裕安看着周围这些不敢打扰不敢上前的人,觉得自己也只是众人中不起眼的一个。
不知道为什么,宗裕安忽然更失落了。
他感觉自己和少年之间的距离,比他想象得还要难以拉进。
心一点点地下沉,就在宗裕安有些无措的时候,他发现少年的视线落了过来。
心跳瞬间加速,身体也突然紧绷到极致,宗裕安都要以为自己的心跳已经抵达极限了。
可在下一秒,他发现自己又想错了。
在听到少年的话后,他的心脏都好似不是自己的了。
“是你。”
宗裕安近乎是磕磕绊绊地开口,“你记得我。”
以对方的身份,怎么会记得他这个普通人?
“当然。”可少年却眉眼微弯了应了下。
脸忽然变得好烫好烫,宗裕安的大脑又一次空白了。
宗裕安知道自己此刻的反应一定很奇怪,甚至奇怪到让少年误解了,对方竟然还解释了一句,“我的记忆很好的。”
宗裕安莫名觉得这句话很可爱。
在周围人羡慕嫉妒的眼神下,宗裕安同手同脚地走到了少年身边。
恍恍惚惚之间,宗裕安一直待在少年的旁边,等到他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跟了少年好久。
宗裕安一下子有些心虚,担心少年会赶他。
但对方并没有,任由他一直待在身侧。
嘴唇微微抿着,宗裕安将这个念头慢慢压了下去。
他才发现自己竟然如此贪得无厌,竟然盘算着只要少年不开口或者露出不悦,他便能一直跟着。
宗裕安自己这个想法不好,可他还是不受控制地施行下去。
也是这个时候,宗裕安才意识到,少年虽然近乎无所不能,但他好像很单纯懵懂。
那双看似淡漠疏远的眼底干净澄澈极了。
渐渐地,宗裕安强迫自己鼓足勇气,小心翼翼地询问起了一些对方的事情。
少年也当真讲了。
宗裕安其实一直分不清,少年会说,究竟是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