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次,张茵茵的脑海空寂的犹如一潭死水,她整个人格陷入了昏睡,而那“旋律”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徐医生,你受伤了!”陈军的声音把徐妍从“声临”中拉了回来。
徐妍抬起脚,果然传来阵阵刺痛,她低头看去,被张茵茵抓过的地方留下了十个正汩汩渗出鲜血的小洞——她的指甲竟然真得插入了皮肉!这是人能够拥有的力量吗?
徐妍不觉想起了美国曾经有过的一个案例,心头不禁一凉:如果是那样的话,就太可怕了……
这时候外面响起了救护车的声音,徐妍叫护士拿了创可贴,贴上之后跟着众人上了救护车。
张茵茵在医院做了很多检查,最终万幸身体没有大碍,只是精神透支导致的昏迷。
徐妍没有告诉医生张茵茵的病因,沉默的接受了医生的安排。
大概过了三个小时,在傍晚时分,张茵茵从病床上幽幽醒来。
“张茵茵,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看她没事,陈军很高兴,虽然他亲眼目睹了她的行凶过程,但他相信那不是她的本意,她是被“天使的声音”盅惑了!
张茵茵似乎完全不记得发生过什么,苦着脸道:“我全身都好疼,就像......就像被人打了一样,手也是,又酸又痛。”
陈军一听,小声问:“你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了?”
张茵茵困惑地皱眉,“之前的事?之前我们不是在简素.......”说着说着,她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她慌张地上下左右打量周围环境,失口问道:“我怎么在医院?”
陈军正要说她袭击徐妍的事,徐妍拍拍他肩膀制止了,随后对张茵茵说道:“你突然晕倒了,所以我们把你送来了医院。没事,你不用担心,医生说你休息一下,三天后就能出院。”
张茵茵瞪大了眼睛,“真的?我突然晕倒了?”
徐妍笑笑,用极为自然的口吻打探道:“你去过沙漠吗?”
“没有。”
“那你晕倒前,你喊了一声骆驼,为什么?”徐妍问道。
“什么骆驼?”
徐妍看着张茵茵,见她微张着嘴,眼神虽然坚定,但却总觉得有点空洞。
应该是真的不知道骆驼,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徐妍心里琢磨。
“不知道啊,那没事了。你好好休息,晚点我们会再过来。”徐妍拉着陈军走出病房。
“师姐!”
刚走出门口,徐妍就听到了沈安的声音。
徐妍循声望去,只见沈安从走廊护士站大步逼近,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师弟?受伤了,来医院居然都不通知我一声!”沈安气呼呼地质问。
“通知你干嘛?你是法医!需要通知你的话,那我估计已经躺在解剖台上了!”
沈安被噎的一下子说不上话来,他看到了徐妍脚脖子上的一圈创可贴。
“这里受伤了?”沈安指着创可贴问道。
沈安蹲下身子去揭创可贴,把徐妍吓了一跳,整个人都往后缩了缩。
“小伤而已。”徐妍躲开沈安的动作,严肃地说道。
沈安站起身,有点尴尬地挠挠头,“看起来倒真的是小伤,那我就白担心了。”
陈军轻咳了两声,白了穿着白大褂的沈安一眼,在他看来,这个医生一点医生的样子都没有
徐妍让陈军一旁等一下,一会儿送他回家。随后把沈安拉到一边,低声说明了情况。
沈安惊讶地指指病房,“那个女学生在里面?你怀疑她被催眠了?而且是谭老都做不到的高难度催眠?”
徐妍点头,“这事情比我们之前预料的要难办,我觉得可能需要谭老过来了。”
沈安琢磨了下道:“我跟谭老说一下吧,怎么样?够体贴吧?”
徐妍白了他一眼,她思索了一下,“你还得帮我照顾好她,她身上可能握着解开15年前谜题的线索。”
“15年前,你父母被杀那案子?”
徐妍低下头,面色阴沉。
沈安马上堆满笑容,“行了,交给我吧。不过,你的伤也要处理一下,我看它还在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