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爷还未娶正妻,一直盼着宫里给他赐个公主,此人又手段狠毒、无所畏惧,我若是紫衣公主,便早早离去,以免落到他手里。”
姜卿意眉目淡淡,“公主以为呢?”
再迟一步,落到伍家人手里,这个公主再有心机也要被这些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畏惧的豺狼撕下一层皮来!
梁紫衣眉眼一沉。
姜卿意见她明白,也不再废话,去一旁的早点摊打包了几笼蒸饺和包子,再打包了五碗馄饨,上了马车径直走了。
桑榆和姜卿意外加越修离一辆马车。
谢景带着苏毅二人坐在新雇的马车上。
马车内有固定的桌板,桌板还有固定碗碟的地方,从车壁打开便能用膳。
“咱们算不算跟那紫衣公主结仇啦?”
桑榆问。
姜卿意咬下一个馄饨,又递了个蒸饺到越修离嘴边,看他气哼哼的瞥过脸去,才笑眯眯的道,“就算我们忍让,她也不会善罢甘休,既如此,结仇便结仇吧。”
一个不得宠的公主,影响应该不大。
桑榆噢了一声,奇怪看越修离,“黑玉怎么饭也不吃了,它不饿吗?”
越修离刚想冷笑一声,猫猫肚子里便发出饥饿的咕噜声。
哦豁。
“吃吧。”
姜卿意又给他拿了早就准备好的炸鱼干。
这鱼是本地鲜捞的巴掌长小鱼,肉多刺少,裹上鸡蛋面粉炸得每根刺都酥酥脆脆,十分好吃。
桑榆尤其喜欢,叫那厨子炸了一大包袱,这一路都够越修离吃的了。
越修离恨恨瞥了一眼笑嘻嘻的姜卿意,屈辱的吃下小鱼干。
这不是一个大国帝王该有的待遇。
他恨!
姜卿意却笑得开心,等他吃完,将他捞到怀里揉了揉,打起精神开始应对回程的路。
马车跑了一天,夜里赶不上进城,就在野外避风的地方勉强休息。
刚下马车,姜卿意便发现在场几人命火皆有变化。
她默不作声的将药粉小心的分给几人,将药丸与袖箭结合的高配版袖箭调整好位置,才淡定道,“先生火做饭吧。”
要是有不长眼的来,那就一并烧了毁尸灭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