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字的。
阿婶语气里满是鄙视。
姜卿意大致猜出来,可能是勋王借职务之便,将那些本该流放、或者流放途中要‘死’的人,全部弄到了这矿场来给他打白工。
那舅舅,会不会就被看守在这矿场里?
姜卿意又打听了一圈,见没有更多的信息了,才跟谢景桑榆拎着大包小包回了客栈。
路上,遇上两个瑟瑟缩缩的小孩,还顺手把桑榆买的一笼包子和两套棉衣给了出去,像极了人傻钱多的大小姐。
“照打听的消息,那矿场只进不出,就连管事也只一个月出来一次,我们想混进去,很难。”
“而且山势崎岖,林中还有猛兽。”
“谁跟你们说我们要自己进去了。”
姜卿意就没想过拿自己这半点武功不会的身体,去抗衡守卫森严的刀兵。
“那小姐的意思是……”
“矿区不论何时,都是一块令人垂涎的肥肉,更别说这个矿区还被勋王刻意掩藏着,让我们误以为他此处的产业只是这个和平的小镇,那矿一定不简单。”
不是铁矿,就是金矿!
各国默认的规矩,金银铁矿,一律归国主所有,私人开采是要经过朝廷允许、签订各种条款的,勋王显然没打算跟人分享这个矿。
“郑国国主被控制,朝廷昏聩无能,各地被权贵把持,其中以伍康的国舅府为首。伍康虽死,他的儿子们却一个个像是迫不及待露出獠牙的饿狼。”
“我们路过的上一个城镇,恰好就是伍康长子伍德庸的。”
谢景和桑榆对视一眼,点点头,“我们知道该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