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坦了,笑道,“或许与我有点关系,但不大,他是自己走的。”
姜卿意疑惑看去。
苏毅道,“在除夕后,我便去找了姜淮,与他过了几招。”
过招是不可能过招的,姜淮从战场退下来后就积极在文官里钻营,一身武功早丢的七七八八了,跟刀口舔血的苏毅打,纯纯的被苏毅按着暴走。
“他受了伤,也说了他的后悔。”
苏毅隐忍的看看苏袖,姜淮还说了一堆对不起苏袖母女,想要弥补的话,苏毅很干脆的又补了一顿打!
“我走时,恰好撞上他有客人登门。”
“大梁的人?”
“准确来说,是逍遥王的人。”苏毅脸色严肃了些,“大梁有意吞并郑国,逍遥王在大梁是下一任新帝的热门人选,大梁朝中不少他的走狗,那人被派去郑国游说,所以我认识。”
“他认识舅舅吗?”
苏毅摇头,“我那时刚跟宋睢他们回郑国,还未站稳脚跟,那人没见过我,只是我记得他。”
姜卿意拧眉,逍遥王到底想做什么,姜淮又发了什么疯,一把年纪了还要抛家舍业的去大梁?
“舅舅方才说大梁要吞并郑国?”
姜卿意听梁楚华提过一次,但想到郑国虽小,却夹在大晋与大梁之间,大梁想要吞并,也没那么容易吧。
苏毅露出丝苦笑,“不怕你笑话,郑国这些年,越来越不像样了。”
君王无能,奸佞当权。
灾祸不断,民不聊生。
“光说地里的庄稼,今年的收成只有往年的三成,此番来,我还有一件事想请大晋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