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站出来,说他卜算出了天机。”
“他说这一句话你们就信了?”
“当然不是。”
骆信深深看着姜卿意,“可他从他屋子里出来时,他瞎了一双眼,他说那是因为窥看了天机而瞎的。”
姜卿意眉心紧拧,不可能有这样的事,那双眼,多半是国师扶尘为了取信于民,自己生生戳瞎的。
“现在我们或许会猜得到,但那时候百姓是猜不到的,太苦了。”
骆信说,“陛下也太苦了,没有办法了,国师才铤而走险。而后,他开始招募道士,去往各个小国破坏他们的风水,坏他们的国运并渡到大梁身上,也不知真是风水的作用,还是巧合,从那之后,大梁的确开始风调雨顺了。”
姜卿意闻言,既有些为大梁陛下与国师之间的深情厚谊而动容,也未扶尘的果决和狠厉而心惊。
“一个人的野心膨胀之后,很难再安放回去的。”她道。
“是。”
骆信知道她想说什么,并说了出来,“国师盯上了大晋。那时候大晋也正赶上皇位交替之间,我爹那时作为使臣与大晋往来过几次,对大晋如今的皇上、当年的皇子印象很深刻。”
“再后来,双方很顺利达成了合作。大梁要十万士兵去血祭龙脉,而大晋皇帝要势力助他扫清与他相争的皇子,稳定大晋已经开始有乱象的局势,只是后来,出了点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