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荡,到底随苏袖进去了。
“金国那边已经查到了晋王的下落,太子殿下可愿意一叙?”
郁闻问。
越修离看得出姜卿意的抗拒,没把郁闻往别院带,干脆带着他一道去王家探望王御史,顺路说话。
“宇文萱将晋王带回金国后,的确将他当成了她爱好的那种男宠豢养了起来,每日倒是吃饱穿暖,不过听闻他桀骜又狡猾,好几次差点逃走,还伤了宇文萱,被她重新打断了腿锁在了一座铁笼里。”
郁闻缓缓笑道,“金国不似大晋与大梁,民风彪悍,又素来喜好鲜血与暴力,晋王就算活着,也是生不如死。”
越修离,“孤想要他死,或者说,你们可以试试,能不能杀死他。”
郁闻微讶,“难道他到处宣扬的死而复生,是真的?”
越修离盯着他的眼,确定他并不是掩藏,而是的确没有闪动那种疯狂的光后,才淡淡点头。
“此人犹如阴沟里的老鼠,但凡有一丝希望都会死死咬住,留他活着,迟早是个麻烦。”
郁闻稍稍沉思了下,点头,“我知道了。只是我与宇文萱兄妹关系并不亲近,想要从她手里杀个人,没那么容易。”
“辛苦了。”
“可有报酬?”
“没有。”越修离说,“你若是不愿意,孤也不勉强。”
郁闻看着这个年轻俊朗的大晋太子,觉得自己真是多此一问,他没挑破自己的身份彻底断了他的念想,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郁闻无奈笑着摇摇头,又拿出一个方形的小匣子交给越修离。
“此物还请太子殿下转交给太子妃。”
“何物?”
“巫族人祖传的存放蛊王的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