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当真?”
“当然,我就这么脆弱吗?”
北风想想,好像的确不是,越是跟着县主,就越是了解她骨子里是多么坚韧的一个人。
北风讪讪松手,姜卿意感觉只是小跳了一下,就踩在了坚实的地上。
“而且,我们好像,发财了。”
姜卿意看着前方。
北风也跳下来,只觉得眼前好像都豁然开朗了,毕竟没有人会不在看着几箱子倾倒的金灿灿的黄金时,豁然开朗的。
“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黄金?”
“县主可知大约三十多年前,这一片曾盘踞过一群穷凶极恶的匪徒?”
姜卿意看他,三十年前我娘都还是个小姑娘,你猜我知不知道。
北风尴尬的咳了咳,说道,“三十多年前,新帝历经几年夺嫡之争,终于登基,而旧王那些私兵忠臣们便纠集在了这一带附近,既盘算着东山再起,也打家劫舍,给新帝找麻烦。”
“新帝几次带兵围剿,但这一带山林众多,往里了去还有毒瘴气,以至于多年没能肃清这群祸患,百姓怨声载道,就连商队也一直不敢进京,新帝为此被百姓百官谩骂,都说是他太过血腥杀害自己兄弟招来的报应。”
“因此,新帝时常出罪己诏,动不动就去庙里吃斋念佛,那阵子,朝堂乌烟瘴气,新帝初登基根基不稳,也是茶饭不思。”
“那后来呢?”
北风沉默了下,才无声叹了口气,“后来,是还年轻的武安侯不忍新帝如此,悄悄带了一支府兵,出其不意潜入大山,绞了这群匪兵。”
“那一站,我年幼时跟太子殿下一起听蓝将军说过,武安侯带进去的府兵没有一个活着回来,原本武安侯也是回不来的,他身中瘴毒,身上中了五支箭,藏匿在山中的旧王或许是轻敌,又或许是觉得这么死便宜了他,于是近乎剐了他四肢的皮,绑在一匹疯马上拖拽着。”
“却没想到,武安侯硬是凭着同归于尽的一口气,杀了旧王,后来被疯马拖着出了山林,又恰好遇到个疯疯癫癫但医术奇佳的年青道士,这才保住一条命。”
听到这儿,姜卿意的心也莫名跟着沉了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