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卿意觉得自己气得都糊涂了,咬着牙噙着泪,德妃来拉她都被她狠狠一把给甩开了,甚至已经放下药箱准备给关明月看病的太医也被她一把撅了出去。
“栖霞县主你……”
“我来看!”
姜卿意拔下发簪,取出金针,狠狠抹了把泪开始给关明月探脉,一旁的关明月甚至听到她咬牙切齿的声音,歉意的看了眼越修离,却发现越修离的目光只落在姜卿意身上。
关明月笑容泛起苦涩,看来即做到这个地步,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会在太子殿下心上留下任何痕迹。
就在姜卿意为关明月的近乎于无的脉而惊讶时,手心便被她悄然塞入了个什么东西。
“太子殿下,明月好累。”
“累了就睡一觉吧。”
越修离看向她,语气已经没有曾经的冷硬疏离。
关明月想,够了,这就够了。
她轻笑着抓住越修离的衣袖,含着笑,就这样倒在了她的天上月怀里,停止了呼吸。
“关小姐!”
“她已经死了。”
越修离看了眼德妃身后已经跑来的关定海,“明月是因孤而死,于情于理,孤应当亲手为她敛棺埋葬。”
他将关明月抱起来,看了眼身侧的姜卿意,“阿意,你也来。”
“太子殿下莫非忘了这里是哪里!”
关定海黑着脸,他带来的甲卫也将手里的兵器往地用力一掷。
越修离冷淡看向关定海,“孤自然知道这是哪里,还不需要关将军来教。”
“太子大罪……”
“圣旨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子蒙受冤屈,今免去囚禁之刑,昭示天下,钦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