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做什么?”
“如贵妃娘娘所见,儿臣正与栖……”
“娘娘恕罪!”赵嘉禧怀里的‘姜卿意’尖利着嗓子挣扎下来跪在地上,“奴才也不知晋王殿下怎么了,非要搂着奴才,还要、还要轻薄奴才,还请贵妃娘娘恕罪啊。”
赵嘉禧脸一绿,谢贵妃身后的姜卿意这才慢慢踩着夕阳的余晖走来,瞧见这一幕,诧异睁大眼,“从未听闻晋王殿下有龙阳之好啊,莫非晋王殿下真正杀妻的原因,竟是为此……”
“姜、卿、意!”
赵嘉禧的每一个字,都淬满了杀意。
谢贵妃还带着几分嫌弃道,“本朝风气开放,倒也没有不许男子行此道,不过晋王还是注意些影响,这里到底是后宫,你若实在喜欢,求了你父皇赏赐给你就是。”
“儿臣不曾……”
“好了,这事不宜多谈,尤其本妃只是你的庶母。”
谢贵妃一脸敬谢不敏,而周围的宫人更是确信了晋王是真有此癖,宫女还好,小太监们各个把头垂得低低的,生怕被晋王看上求回去做男宠。
晋王的脸绿得可怕,一定是姜卿意干的,若不是她将这太监打扮的与她一样,他岂会一时心急认错?
可恨!
看来他对她的手段太温和了,竟让她如此胆大包天。
赵嘉禧想到什么,紧绷的脸化作势在必得的笑容,既如此,那就休怪他不念旧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