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皇帝立即让人去请太医,再没人搭理姜玉惜。
姜玉惜被挤得跌在地上,双手霎时擦破一大片皮鲜血直流,也没人同情她,直到姜卿意在她跟前站定。
姜卿意看了眼一旁担架上已经没有生息的宋真,还瞪着那双大眼睛,嘴唇发紫,脖颈淤青。
“真真是被逼自尽的。”
姜玉惜声音一颤,泪珠滚落,“她还这么小,她虽冲动了些,但与姐姐并无什么大仇怨,姐姐为何要将她逼死啊。”
姜卿意垂眸,萧瑟的寒风刮起树枝上沉甸甸的雪,压断枯枝,发出咔嚓声响。
“姜玉惜,你不该如此的。”
“姐姐此话何意……”
姜卿意蹲下身,华丽的裙摆与斗篷在地上如灿烂夏花,骄傲的开在肃冬中。
她笑望着仍旧摆着楚楚可怜弱者之姿,试图利用旁人的同情来达到目的的姜玉惜,红唇轻张,“因为宋真一死,从此往后,你将再不会有任何同盟了。”
“你将会被抛弃,成为一颗无用的弃子,任我磋磨,直到死!”
姜玉惜瞳孔微缩,转头便扑在皇帝脚边,“还请皇上为死去的真真做主,一定要找出真凶……”
“你们真是放肆!”
皇帝看着眼前要乞骸骨的肱骨,看着哭哭啼啼玩心机的姜玉惜,绷着脸,来回走了两步,终是怒不可遏!
“朕为太子办的庆功宴你们也敢搅得乌烟瘴气,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君父!”
方才的嘈杂顿时化作死一般的寂静,姜玉惜更是吓得往后缩去。
但姜卿意很清楚,皇帝这怒火不是冲姜玉惜发的,更不是冲群臣发的。
他是冲着太子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