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便够了。”
“他若只是普通王孙公子,定会早早与你完婚鹣鲽美满,但他不是。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尤其还是大晋、是当今这位圣上的太子。”
蓝溯苦笑一声,“他还有一个不能说的麻烦,这次的麻烦,与那人恐怕也有关……”
就在蓝溯以为姜卿意会哭着接受时,便听她冷不丁的问,“是当初给他下鸩毒的人么?”
“姜小姐你……”
“那次殿下中鸩毒差点丢命,这次同样是下毒,这两次你们都没有恨到要杀了下毒的人,反而满脸苦涩。”
姜卿意猜测,“那人就是殿下不能说的麻烦,是么?”
蓝溯是个聪明人,所以在面对另一个智商快碾压他的人时,明智的选择了闭嘴,以免泄露更多。
然而……
“我知道了。”
姜卿意出乎意料的冷静,回到桌边,吃完了北风准备的膳食,才登上船回汉南县,从头至尾她都表现的像个矜持的大家闺秀,进了船舱就没再出来,直到船只靠岸,十六叔来接。
“多谢太子殿下送臣女回来。”
姜卿意下船时,客气的行了礼,便头也不回上马车走了。
蓝溯瞧着浑身滋滋冒冷气的越修离,幸灾乐祸的摇着羽毛扇,“殿下不怕她这次真的伤了心,真的不要殿下了?”
听到‘不要’二字,越修离心尖狠狠疼了一下。
“她不会。”
就算她会,他也不许!
但现在将她摘出这些事里,显然是最好的选择。
“通知御史台萧敏和尚书令谢敏,可以行动了。”
“知道。”
蓝溯冷笑,“这次有姚长青和方氏这两个证人在,再加上个半死不活的吴启丰,这次不掉几个大人物的人头,可真对不起你遭的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