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淮连忙安抚了几句,缓了声调,“卿意,你当真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没了。”
姜卿意有,且是故意最后去救姜玉惜才导致她嗓子坏到这个程度的,但她凭什么要治?
“玉惜妹妹以后可以多喝点润喉茶。”
“能调理好?”
姜玉惜升起希望,便被姜卿意亲手将这希望摔得粉碎,“不能,不过可以防止嗓子日夜刺痛,这鹤顶红乃是剧毒,玉惜妹妹的余生,只怕都不能摆脱这份痛苦了。”
还真是……恶有恶报呢!
说完,姜玉惜便崩溃的抱着头大哭起来,“我不要,爹爹,你给我找大夫,找最好的神医,我不要这样的嗓子!”
姜淮极力安抚。
姜卿意见状,冷笑转身离开。
雨终于停了,太阳被洗过,干净又明亮,照得嫩绿的树叶婆娑起舞,与背后嘶哑凄厉的哭声组成一支美妙的乐曲。
“小姐,咱们赶紧回去看看有没有丢了什么吧。”
“不急。”
“为何……”
“阿意!”
赵嘉禧追了上来。
姜卿意了然一笑,今日只报复了姜玉惜也太厚此薄彼了,自然要把赵嘉禧也带上!
她回身,“晋王殿下还有何指教?”
“本王并无怪罪你的意思……”
“臣女不信,王爷分明与玉惜妹妹那样鹣鲽情深,我没治好她的嗓子,你岂能不怪我?”
“本王过来就是想告诉你,本王跟玉惜清清白白,并没有任何关系,本王心里只有你……”
“臣女不觉得。”
姜卿意悉数今日‘渡香’、中毒后赵嘉禧的急迫、以及他一直留到现在的陪伴,“不止臣女不信,今日的宾客,甚至是元珠郡主,定然也不信晋王殿下与玉惜妹妹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提到赵元珠那个疯婆子,赵嘉禧心口一跳,若是勋王府当真认定他跟姜玉惜有私情,一定不会放过他。
除非,他能先解决了勋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