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卿意问。
赵元珠恨恨瞪着姜卿意,怎么每次碰到她,她的计划就会失败,她这次分明还特意求了那雾山观主一卦来的,可恶!
“这是你国公府的事,查不查与本郡主何干?时辰不早了,这宴会办成这样,可见镇国公府一团糟,大家还是早些回去,省得其他地方有毒把你们给毒死了!”
“况且,这家里还有个大扫把星呢。”
不能一箭双雕,她今儿也非得毁了一个!
“分明是个克夫克家的灾星,倒仍旧引得一群男人趋之若鹜,看来我哥哥一个人到底是不能满足你,难怪还时常让那几个孔武有力的护卫伺候呢。”
这、这话是何意?
在场之人,包括姜淮和赵嘉禧,都震惊看向姜玉惜!
姜玉惜气得剧烈咳嗽起来,原本如黄莺娇啼的嗓子像是破了的风箱,难听至极。
“今日之事本公定会查个清楚明白,元珠郡主,国公府不欢迎你,请回吧!”
姜淮不客气的赶人。
这是要为了姜玉惜跟勋王府撕破脸吗?
赵元珠冷笑,“好,本郡主记着镇国公的话了!”
说罢,甩袖而去。
勋王妃就在外面等着,勋王的权势在京城可谓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无凭无据,也没死人,谁敢拦她?
但事实如何,大家心里都有了计较。
姜淮的脸黑沉的快要滴出水来。
精心安排了这场宴会的抚南王妃脸色同样好看不到哪里,宾客还没散便迫不及待训斥,“卿意掌着家,竟叫这么多小姐中毒,就算毒不是她下的你也难逃其咎。”
抚南王妃跟姜淮道,“我看,不如就将她送去庙里住几个月吧,既可照拂母亲,也可勉强恕一恕她的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