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池家公子手里刚好有一颗解毒丸,喂给了玉惜,虽然不能解了毒,但至少保住了她的性命。”
管家跟姜卿意解释。
姜卿意正奇怪池则述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手臂就被大步出来的姜淮拽住,“爹爹知道你有办法救玉惜,你一定要将她救下来!”
姜卿意被拽得生疼。
但还没被拉出去,越修离便出手攥住了姜淮的手臂。
姜淮是多年的武将,即便入朝多年也不曾疏松了武艺,可以说与大内最厉害的高手都能过上十几招,却没想到竟被太子这样轻松拉住,那太子的内力到底深厚到了什么地步!
姜淮都暗自心惊。
“太子殿下何意……”
“孤来时便听闻,有人怀疑是栖霞给平安县主下了毒,此刻镇国公让她进去救人,若是人死了,你是不是要怀疑是她故意将人医死?”
姜淮黑脸。
若玉惜真的死了,他当然不会放过姜卿意,但是太医迟迟不来,现在唯一能救玉惜的就只有姜卿意了……
“我不会怪罪卿意。”
“口说无凭。”
越修离道,“国公爷不如立张字据。”
“时间紧急,草拟字据还需时间……”
姜淮朝姜卿意使眼色,让她进去救人,就听她道,“那就立张空白字据吧,上面只留爹爹的签名以及印章即可。”
姜淮没想到一向乖巧的她这会儿居然这么不懂事!
“国公爷,玉惜小姐又吐血了!”
“好,我给你签!”
姜淮紧绷着脸,立即使人拿来了笔墨签章,迅速给姜卿意签好了,“现在可以进去救人了?”
“可以……”
“一定要救回来,不惜任何代价!”
姜淮手下力道加重,“若是救不回来,为父一定会找到你藏起来的人,你可明白?”
姜卿意眉眼冷下来!
“镇国公,你怎么敢让她救人,她就是凶手。”
赵元珠吵道,“你等着吧,里面这些小姐一个也活不成,白白叫我也跟着她背了这人命债!”
“是与不是,孤自会查清楚。”
越修离站在廊下冷睨着她,“在里面有动静之前,谁也不得进去打搅,违抗者,以杀人罪论处。”
“太子哥哥!”
“北风。”
“属下遵命!”
北风将剑往地上一沉,挡住了大门,把赵元珠气得不行,却不敢跟这位太子堂兄来硬的,因为她清楚,这个堂兄说弄死她就会真的弄死她,可不会顾及勋王府的脸面!
这厢。
姜卿意进姜玉惜房间看了眼,就转身去看其他几位中毒的小姐。
一直守在姜玉惜身边的姜承泽暴躁骂道,“你赶紧救人,还在瞎耽误什么时间,找死是不是!”
池则述也皱眉看向姜卿意。
但姜卿意只当是狗叫了几声,依旧给其他小姐们一个一个把脉。
“你耳朵聋了是不是,你他妈的没看到玉惜姐姐快不行了!”
“桑榆,将他扔出去!”
“姜卿意你敢,你是不是要赶走我好耗死玉惜姐姐,我警告你,你敢动她我弄死你唔——!”
桑榆一巴掌将他扇在地上,便提着他的脚将人粗暴的扔出去了。
池则述皱眉,“栖霞县主可有把握能救下所有人?”
言外之意,救不下所有的,那就先救姜玉惜。
“还有你这外人,也出去。”
落葵已经拿来医药箱,姜卿意也已确定众人所中的毒乃是稀释后的剧毒鹤顶红。
还好,小姐们矜持,浅尝辄止并未喝多。
“在下也懂医术。”池则述道,“而且,在下也并不相信栖霞县主。”
“你不信我信,你出去!”
其中一位小姐的母亲终于忍不住怒喝。
另一位夫人也站了出来,“我们不管你跟玉惜小姐什么关系,但你救不了人就滚,我们可不怕你爷爷,有本事叫池首辅将我余家抄家灭门!”
这样的谩骂,池则述丝毫不为所动。
姜卿意看着这个清隽却固执的年轻公子,“池公子想来是不放心玉惜妹妹,既如此,那你带她出去治吧,我要为其他小姐宽衣针灸了。”
宽衣……
“还是说,池公子天生就是这样的下作坯子,凭着自己有点儿医术,就喜欢用这等不入流的法子窥看?”
“我不知你要宽衣……”
池则述脸颊微红,见其他夫人们怒目而视,到底只留下自己的侍女看着,这才快步离开了屋子。
方才那两位愤怒发声的夫人也看向姜卿意,“县主,您能保住小女一命吗?”
“求县主施以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