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卿意看她摸了摸肚子,知道她们习武之人饭量大,“一会儿路过紫藤斋,我们打包两份饭菜路上吃。”
桑榆眼睛发亮,用力点了点头。
没多久,马车就在紫藤斋外停下。
天上乌云慢慢聚集到一处,风也大了起来,路人来往匆匆,姜卿意怕挡着路,干脆站在了门后头等桑榆出来,毫不起眼。
这时,店内有提着食盒的一对主仆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抱怨。
“他张家也不想想,当年要不是有咱们老爷帮忙,他怎么可能立下大功,从区区一个在武安侯府门客成为今日的户部尚书,如今却这么欺负咱们姚家!”
姜卿意眸光轻闪,立即看去。
那年轻公子掸着衣袖水珠的动作也一顿,呵斥,“不得胡言!”
并迅速朝四周看去。
姜卿意拢着衣袍,更小心的躲进角落里。
年轻公子见无人,才松了口气警告那小厮,“以后不得再提这件事!”
“小的只是替您委屈。”
小厮帮忙给他整理衣衫,“您也是正经考上的举人,不过想请张家帮忙安排个好官职,他竟那样瞧不上咱们姚家,要将家中那商女所生的庶女家给您,这等铜臭子气的庶女能有什么好的,还不如蕊娘呢,不是羞辱您是什么。”
“蕊娘待我的确一片真心,可她身份低了些。”
男子看着食盒,“今儿用来讨好那张家庶女的,以后我会双倍给蕊娘的。”
说到这儿,男子眼底闪过丝凶光,不等姜卿意仔细去看,他便上了雇的马车走了。
姜卿意从门后走出来,看着那男子的背影,若是没记错,那人应该就是前世张婉如的夫君。
可他言谈间,怎会提及武安侯旧事,姚家当年又帮了张东山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