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失言,尴尬的干咳几声,心虚的转移话题,“姜府的宴会每次举办都会齐聚鄢郡的名人,点子也都甚是新颖,朝宗兄,正好下个月中旬姜府有场宴会,你若是不急着走,倒是可以与我们一起前去。”
萧炎看众人脸色神色各异,不明意味的笑了笑,“好啊,正好鄢郡能玩的地方我们都玩了个遍,便是跟你们去一番又何妨。”
回到酒楼后,萧炎便派人去查了一番姜府的底细,知道姜府的老爷姜学泰只是个普通的六品文官,有几分学识,但是养育了一个天资过人的儿子。听说与其天资并称的就是他的容貌,目似朗星,鄢郡知府的千金更是曾豪放的当众示爱,虽被对方以目前只想着考取功名之言婉拒,但至今尚未婚配,显然是在等这个姜喻之。
看来,这个姜府,倒很可能是个突破之口。
待到宴会之日,几个官宦子弟看到萧炎真的出现,又齐齐瞪了那个多嘴的蓝衣男子,没事非瞎炫耀什么,脑子里是装的什么浆糊,虽说这两月和萧炎一起玩耍得也算自在,他们也很钦佩对方,但这个萧炎明显来历不凡,要是在宴会上闹出什么事,他届时只需拍拍屁股走人,他们要如何收场?
可惜已经是骑马难下,现在也不能赶对方走,几个人暗搓搓的围着萧炎成了一圈,一看就是打着整个宴会都要盯着萧炎的算盘。
谢冬云一袭古装出镜的时候,别说是剧组人员,就连这部剧的监制都倒吸了一口冷气,真真是印了那句话,“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现在拍的第一场戏就是谢冬云扮演的姜喻之在宴会上的初次登场,为了表现他的才貌双绝,宴会上的年青才子们都要暗暗表示惊叹。
谢冬云的登场,半句台词也没有,只是淡淡一个抬眸,看着稀松平常,造成的效果却似撼动天地,群演们无需任何拙劣的表演,齐刷刷的不由低声惊呼一声。
萧炎也不例外,对这个芝兰玉树的贵公子一见如故,姜喻之更是,他久处鄢郡,也有去往各地游学一番,但来来往往接触的那么几个人,都根本聊不到一处,嘴上不说,他心底也是有些遗憾于不能相交一位知己。
萧炎作为一国储君,眼界抱负自然不是常人能及的,与姜喻之一交谈,两人立马引为知己,恨不得立刻促膝长谈一番。
“都是你,之前多什么嘴,炫耀什么,这下好了,看朝宗兄和喻之兄相谈甚欢的样子,怕是我们眼高于顶的喻之兄也拜服于朝宗兄了,虽然这段日子小姐身体抱恙不能外出见客,可我瞧喻之兄还是第一次和人聊得这么愉快呢,怕是把对方都要引为知己了,届时他一满意,怎知他就不会乱拉郎配?”
“就是,王微云,要是你坏了小姐的姻缘,到时我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蓝衣男子,也就是王微云,此时心里也有些后悔,当时被自得冲昏了头,就想着要压对方一头,哪还有空想其他的事,又知道姜府小姐已经患病多月未出阁门了,这才邀请对方来姜府的宴会长长眼,免得对方真以为他们鄢郡没拿得出手的人物了,哪晓得对方竟然把他们孤高的喻之兄也拿下了,这下可真是悔之晚矣了!
萧炎和姜喻之从国土风情谈到诗词歌赋,说得口干舌燥,酒逢知己千杯少,不知不觉一壶酒便下了肚,萧炎心里到底还藏着事,借口要去出恭,出去吹风散酒。
姜府并不算大,但府中假石流水等景致布置得堪称鬼斧神工,他原以为天下最好的园艺已尽收于父皇的后花园,没想到在鄢郡这个地方,竟也有卧虎藏龙的人才。
他细细欣赏,不觉转过了几个长长的庭院走道,拐角之后,便是一个湖上亭阁,一个窈窕身姿半倚在栏杆处,神色慵懒的望着月色,他转弯时宽大的袖口不小心挂到了走道上掩映交错的绿竹,发出扰人的唰唰声。
也许是因为在家中,那个身影丝毫不见慌张,漫不经心地向后看了过来,眼底眉梢道尽世间门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