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彻底丧失清醒。
“阿垚兄弟,不是我多嘴。在缅国,想赚钱你就不能设太多条条框框。更别指望大环境会因为某个人转变。每天无故失踪的人那么多,多少人连名字都没留下。只要自己做的事守住了心里的红线,对自己有个交代就可以了。”
蛏子难得一口气说了这么多。
最后非常有深意的看着何垚说道:“要是不想把手弄脏,在佤城好好待着做你的原石生意不就行了吗?”
何垚提炼了一下他话里的精髓。
人不能又当又立。
蛏子见何垚不说话,又说道:“你在房间休息一下。我出去一趟打听点情况。”
说完就出了房间。
何垚虽然没醉透,但大脑反应还是收到一定程度影响。
蛏子平常在腊戍一带活动,就算他们的业务范围广,可跟邦康似乎也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能打探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回来?
这才只是个开始,后面一定还有更多的“惊喜”等着自己。
何垚脑子里胡思乱想,别说睡一觉,连老实躺在床上都做不到。
心烦意乱的打开房间的电视,想借助外界的杂音中止自己活跃的脑皮层。
结果电视刚打开,画面都还没出来,不可描述的声音就先传了出来。
毫无准备的何垚手忙脚乱的扒拉遥控器,越慌张越出乱子。
抓到空调遥控器不撒手。
电视关机的那一刻,画面定格在一张搔首弄姿的美女照片上,旁边是一排鸡肠子缅文跟电话号码。
缅国的情色产业当真是无处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