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
但何垚却很干脆地表示不需要程哥儿出马。
程哥儿大约以为何垚不好意思让他出这份钱。当下懒得跟他废话,转头让马向雷给他翻译。
房东当下眉开眼笑地开出高于原房租十倍的租金价格。
程哥儿是有钱,却不是冤大头。当下瞪着眼睛反问那对夫妻,这开价比起角湾市场里面的租金价格都要高出一大截,他们凭什么不去角湾市场,而多花钱选择他们这里?
难不成是因为这里是风水宝地?
然后要求马向雷一字不差的跟他翻译过去。
房东夫妻才不管跟自己面对面的是什么人,当下面带讥笑的挖苦道:“你跟这位老板说,角湾市场可不是那么好进的。要是他有这个本事,当初又怎么会舍弃角湾市场这个香饽饽,把店选在我们这里?”
总之中心思想只有一个。
要么滚蛋、要么加钱。完全没有第三个选择余地。
程哥儿是不差钱,也没少撒无意义的钱。但至少那些人能把他哄得心甘情愿。
如今遇到这么两个要态度没态度、连句人话都说不利索的主,真的是想花这个钱都下不去手。
气的伸出一根手指头,指点着房东夫妻二人,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偏偏还不肯听从何垚的劝说,别跟他们一般见识。非要跟他们理论出一个所以然。
其实他这种反应,看在熟悉的人眼里,就知道他其实心里已经做出了出钱的打算,只是一时半会儿情感上还难以接受,处于宣泄情绪的阶段。
何垚持续扯他,“程哥,恶人好还需恶人磨。除此之外,打骂讲理根本不起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