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垚立刻警惕的看向她。
说的这么明确,让何垚想不知道哪块都难。
事情就怕联想,想到买料子那天的经历,何垚看向小东总的眼神都变了,“是你找人下的手?”
然而对面的女人竟然只是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道:“随你怎么想。你开价、我买单。就这么简单。”
完全一副用钱砸死人的做派。
何垚学着她的样子耸了耸肩,“抱歉了小东总。那料子我准备自己切自己玩。要是没别的事,小东总就请回吧。”
女人眨了眨她的大眼睛,“是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何垚摇头,“小东总是女人,肯定知道千金不换心头好的道理。”
他是喜欢钱,却并不喜欢跟小东总这样的女人打交道。
同为女人,没有一点同理心对俞婷下黑手。这样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何垚说完,就转身走回了店里。
高明紧张的追问道:“怎么样?小东总有什么需要?你看,这也快晌午了,咱们留小东总吃个午饭?”
何垚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说的头头是道的是你,认不出人来的也是你。”
高明摇头,“我就没面对面跟小东总接触过。都知道她身体孱弱,一直是养病的状态。我个大男人去瞎凑什么热闹……”
养病?
何垚下意识朝刚才小东总所在的位置看去。
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所以说,人做事天在看。坏事干多了,报应这不是就来了。
不过,她为什么会对那块黄砂皮这么感兴趣?难道也是因为怀疑是次卑?
难道就因为次卑市面储量极少,所以物以稀为贵,连他们这样的人也见猎心喜?
带着这样的疑问,何垚拨通了乔琪的电话。
“正要给你们打电话。老黑呢?把电话给他。”
刚一接通,乔琪就像豌豆射手一样命令道。
得知老黑竟然偷懒旷工到现在都没出现,乔琪的声音里是难掩的幸灾乐祸,“你看看,挖墙脚把人挖走又有什么用呢?心思都不知道去哪了……”
也就是何垚这会儿不好得罪她,要不然还真不想让她继续得瑟下去。
等乔琪秀完优越感,何垚表达了自己想请她帮忙辨别一块疑似次卑的原石后,乔琪竟一下从亢奋直接进入迟疑。
“你从哪得来的次卑原石?都有什么人知道?”
何垚虽然没有不信任乔琪的意思,但出于对俞婷的同情以及不愿给她惹麻烦的出发点,声称是自己逛市场时无意间淘回来的。
“关于这个场口,一两句话说不清楚。乔治这边今明两天就可以上路。晚些时候我来跟老黑对接。等我回去跟你当面细说。”
乔琪不由分说挂断了电话,留何垚一个人原地傻眼。
而且,自己就只是想知道这块料子究竟是不是次卑,给抓心挠肝的好奇心一个结果。
怎么就上升到这个场口去了?
何垚觉得乔琪把这件事情想复杂了。自己对任何一个翡翠场口都没有太强烈的探究欲。
那距离自己的生活太遥远。
有时间还是多想想,怎么把手上每一块原石的价值压榨到极致,更符合现实。
有时候事情发生就在于巧合。
偏巧在何垚好奇心爆棚的时候,玉城原石摊主熊老板,筹好货款来他店里选石。
偏巧这熊老板之前为进货,解释了也算不少的供货渠道。
其中有一名掮客。
这种掮客,原本充当着国内原石老板与缅北矿区各矿业公司矿主之间的介绍人。
自己本身没什么资本,但在矿区有门路。
赚的所谓介绍费,就是中间环节的差价。
因为他们的叫价,甚至比起其他渠道还要高出一截。
所以除非实在没办法,否则绝对没有老板愿意从他们手上走货。
久而久之,他们逐渐从走量演变为精准找货。
谁要是手上有实力雄厚不差钱的大客户,指名道姓要某种表现的翡翠原石,就是他们这些掮客大展身手的机会。
只要钱到位,愚公移山这种事他们也不是不能试试。
在何垚这件事情上,他们的优势是矿业公司门路广,并且自身对一些五花八门市面少见的翡翠原石了解颇多。
但有得就有失,这些人大部分时间跟精力都放在矿区,没那么多时间泡在下游市场。
所以只能吃得了类似掮客这种“巧食”。
熊老板想跟何垚搞好关系,所以表示如果何垚有需要,自己可以从中引荐,带他前去解惑。
在他看来,就没有这些人认不出来的翡翠原石。完美匹配何垚这会儿的需求。
那还等什么,何垚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