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边喝酒一边慢慢谈。”
何垚以自己还要赶在天黑前尽量熟悉运输线路为由,本能的拒绝。
但黑光头根本没给他拒绝的余地,把眼一瞪,“我说话不好使了是不是?”
坐在地上拆包的其中一个手下跟着帮腔,“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长官留你喝酒是看得起你们!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还真拿自己当盘菜啊!”
黑光头等自己手下的黑脸唱完,这才抬脚虚晃一枪,“怎么能对我们的客人说话这么……粗鲁呢!信不信我把你突突了……”
说完转眼看着何垚,“小老板,他们都是大老粗,说话做事不经过大脑。手下人多,我也不能挨个盯着。就算现在让你走,出不去几英里照样还得被拦下来。何必这么麻烦!搞定我们,以后腊戍出来到木姐这段路,那还不是横着走?”
等黑光头说完,何垚立刻开口问道:“长官,您该不会是想让我们帮您把这些料子卖出去吧?”
黑光头哈哈大笑起来,“小老板,我倒是很欣赏你的直来直去。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我可不是让你帮我们卖,而是让你们,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