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宰辅夫人为天下平民学子和边远贫困地区的百姓尽一份力!”
洛言没有理会燕临的奚落。
“御史大人需要多少?”姜雪宁财大气粗。
“多多益善……最少一亿……”
“洛言,你疯了?有本事找户部、找他人去……天下富户商贾那么多,凭什么坑我家宁宁?”
燕临再次出声。
一直一旁抱着谢添逗弄的张遮再听到洛言的“一个亿”之时,也惊得抬起头来,似乎超出他预期认知范围。
倒是姜雪宁平静的确认,
“御史大夫这是要向我借银子?”
“捐。”洛言平静。
“什么?”
燕临急得抽出姜雪宁在他冠礼之时相赠的宝刀,刀锋直指洛言。
让她赶紧滚,有本事向别处募捐去。
可一直在一旁听着他们讨论戴帏帽的男子,瞬间来到洛言面前,挡住了燕临的刀锋。
其速度之快,燕临都自叹不如。
而谢危、张遮等人都没有看清他是怎么来到洛言面前的。
弄得谢添鼓掌叫好,缠着姜雪宁要拜帏帽男子为师。
谢危哄着谢添带着谢韫到房间玩去。
谢韫看向洛言,洛言点头之后跟着兄长谢添进了屋。
洛言轻轻拉了拉戴帏帽男子衣角。
帏帽男子不动,在洛言再次拉上衣角之时,退回原来的位置。
“御史大夫是在哪与韫儿相识的,看韫儿挺喜欢您的。”
姜雪宁轻拍了一下燕临的手腕,问了个无关募捐的问题。
“宰辅夫人可以自己问问韫儿。”
“韫儿说你们是在姐姐那认识的。”
“嗯,下官与蕙蕙总角之交,那日前去拜访,刚巧韫儿也在。”
“哦,既然是总角之交,临孜王他们一家应该捐了不少吧?”姜雪宁话锋一转。
“目前大头的有:临孜王捐十万两、户部尚书八万两、勇毅侯九万两、张遮大人八千两,其他的几百到一千两”
洛言抿了一口茶水。
“你哪来那么多钱?”姜雪宁等人,把头转向张遮。
“我把房产、良田都变卖了……现在租房住。”
张遮抿了一口茶水,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燕临气愤,
“你就是欺软怕硬,就为欺负我们老实人……其他几家的我不管,先把我勇毅侯府还给我。”
“没了。”
“没了,骗三岁小孩呢?那么大一笔钱,看你那工程进度,少说还有个十万两左右……”
“我捐。”
姜雪宁看了一眼谢危,平静。
“宁宁,她就一骗子……她这是圈钱……一亿,那可是你所有产业一年的收入……”
“燕大将军,我张遮以性命作担保,御史大夫不是骗子。”
张遮听到燕临大骂洛言是骗子,激动得猛然起身……起得过猛,大腿狠狠地撞了一下桌子。
姜雪宁没有听燕临的,拿出她私人印鉴递给洛言,凭印鉴可以在她所有产业的掌柜手里支取银两。
洛言没有接姜雪宁递来的印鉴,而是看向一直站在角落里戴着帏帽的女子,轻声,
“还不快过来接过宰辅夫人的印鉴。”
“大人?”
女子语气中充满疑惑。
而姜雪宁等人在听到女子声音之时也激动地起身。
尤其是姜雪宁,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般,哽咽,
“是芳吟吗?”
“姑娘,是我。”尤芳吟撩开帏帽,跪到姜雪宁面前。
她们俩抱到一起,哭成一团。
“芳吟,宰辅夫人的一亿募捐都由你支配,别让下官失望!”
洛言起身,与谢危和张遮行了告别礼,带着帏帽男子离开。
“你们怎么回事,敢情都被那个洛言下了蛊不成?”
待洛言离开,燕临不解。
“燕大将军别这么说御史大人……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听大人劝阻被人下套,不仅银两没有赚到还把工程银两全赔进去了。”
尤芳吟与姜雪宁分开,抹了一把眼泪,为洛言辩解。
“你先别管其他,先说说你自己怎么回事?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姜雪宁抹了一把眼泪,拉着尤芳吟的手落座。
尤芳吟告知众人,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再睁眼之时,就看到了洛言。
她伤痊愈以后,洛言本让她回来京城的。
本来她也是想拿着她给的路费就回来了,可在她临行的那晚,才知道洛言把自己一个月的生活费都拿给她做路资回京了。
于是她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