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就到了星期五。
早晨七点一刻,白清欢像平时一样,打算去上学。
她跟严炬一起,走出单元楼,走向白鸽小区的大门。
眨眼间,白清欢看到了宋辞。
宋辞站在一辆银白色的超跑旁边。
他穿着牛仔服外套,黑T恤,手里把玩着一个银色的打火机。
他看上去痞里痞气的,一看就不像好人。
路过的居民们,看到他之后,纷纷绕道走,唯恐惹祸上身。
见此情景,白清欢一下子笑出声来:“宋辞,你看起来好像是来打劫的,大家都很怕你,哈哈哈哈哈哈……”
宋辞低低地笑,随手按下打火机的开关。
刹那间,一簇金色的火焰,燃烧在白清欢和宋辞之间。
“打劫!我要劫色!”宋辞将打火机,移到他和白清欢的眼前,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你现在乖乖跟我走,听到没有?”
白清欢笑个不停:“走吧,去哪里?”
“上车。”宋辞轻笑一声,松开打火机的开关。
于是,火焰熄灭了。
紧接着,白清欢、宋辞和严炬,先后走上超跑。
保镖队长钱浩,负责开超跑。
严炬坐在副驾座上,而白清欢和宋辞,坐在后排。
至于其他的五个保镖,则在一辆越野车上。
接下来,众人坐车,前往圣樱中学。
半路上,宋辞打开他的书包,取出一袋大白兔奶糖,递给白清欢:
“清欢,我看你用的是大白兔奶糖的香水,我就给你买了一袋大白兔奶糖。”
白清欢一怔,笑得花枝乱颤:“你不是要打劫吗?你怎么还送我奶糖啊?哈哈哈哈哈!”
宋辞笑得像个流氓:“我是要劫色,我晚上才劫色,现在严哥他们在,我不方便劫色。”
白清欢又想笑,但她忍住了,娇嗔道:“讨厌!”
说完,她接过了那袋大白兔奶糖。
她撕开奶糖的包装袋,分给宋辞、严炬和钱浩,每人两颗奶糖。
接下来,白清欢剥开奶糖的糖纸,吃起了奶糖。
与此同时,宋辞等人,也开始吃奶糖。
白清欢看着手里的蓝白色糖纸,随手把糖纸,折成了一只小纸船。
随后,她将小纸船递给宋辞看:“你看,我折了一只小船!”
宋辞哑然失笑:“这小船好可爱,送给我吧!”
白清欢笑嘻嘻地说:“好。”
说完,她就将小纸船,放进宋辞的手心里。
宋辞看了看小纸船,然后从书包里取出笔袋,将小纸船放进笔袋里。
“唉,年轻真好啊,羡慕!”开车的钱浩,叹息一声。
“是啊,我觉得我已经老了。”严炬也叹息一声,表情怅然若失。
“你们别这么说,每个年龄段,有每个年龄段的魅力。”白清欢笑着安慰钱浩和严炬。
“年轻有年轻的好处,年龄大,也有年龄大的好处。”
“年龄大有什么好处?”严炬随口问。
白清欢:“年龄大,意味着更成熟,更聪明,有更好的经济能力,能为父母遮风挡雨,而不是像年轻时一样,需要父母的保护。”
“年龄大,意味着自由,整个世界都是你的游乐场,你可以尽情游玩。”
“卧槽!清欢,你太会说话了,我被你治愈了!”钱浩爽朗大笑。
“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好像年龄大,也不是什么坏事。”
“那当然,豆蔻少女和徐娘半老,各有风韵,没必要比较。”白清欢笑盈盈地说。
“无论我们多少岁,我们都要学会享受生活。”
“你说得对,这碗鸡汤我喝了。”严炬勾起嘴角。
话音一落,严炬转过身来,将手里的糖纸,递给白清欢,“清欢,你帮我也折一只小船吧,我也想要小船。”
白清欢一怔,然后笑着接过了糖纸:“好。”
钱浩:“哈哈哈哈哈哈,严哥,你想笑死我!”
白清欢觉得严炬有种反差萌,他拿枪的样子又帅又酷,没想到他居然是一个喜欢小纸船的男人?!
这实在是太好笑了!
想到这里,白清欢一边笑,一边为严炬折了一只小纸船,又将小纸船递给他。
严炬淡淡一笑:“谢谢。”
见此情景,宋辞微微皱眉,若有所思地问:“严哥,你和你的相亲对象,进展得怎么样了?”
严炬想了想,神色复杂地说:“一般,我和她约好,下周二中午一起吃饭。”
“那就好,祝你早点脱单。”宋辞似笑非笑地说。
就这样,众人一直在车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