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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叙白倾身,扣住池渔欲逃离的手腕,紧紧捏在掌心,恰如俘获一只剪去指甲只剩绒绒肉垫的小猫咪。
池渔哼了声,然后那声音便尽数被他吞没。
许是忍耐至极限的反弹,周叙白并无克制,甚至称得上有些放肆。
他一点点,一点点口允过她的唇瓣,蜻蜓点水过后便是更深一步的攻城掠地,他一掌抵住她脆弱脖颈,呼吸微乱,嗓音哑到不像话,诱哄着,蛊惑着,“张嘴。”轻易撬开牙关,更方便作乱。
仅仅是接吻而已。
池渔已觉自己软成不可思议的一滩水。
他指腹揉着她的面颊,耳垂,灼热她摇摇欲坠的心脏,似觉得不够,池渔整个人被提起,柔顺长发沿沙发边缘垂落,而她被他按靠在身前亲。
池渔惊呆了。
在她的心目中,周叙白应当是成熟的,冷静的,理智的,克制的,委婉的。
甚至,她都没敢幻想过跟他接吻。
哪知,如今发生的一切全然将她的猜想推翻。
撕去伪装的他竟然是这样的……这样的……
池渔纠结半晌,终于还是选择用了“禽兽”这个词……
她的腰被他掐得好痛……
池渔嘤咛出声,她开始去推他,谁知那手腕刚点上去,她便被那滚烫的体温吓了一跳。
池渔只得赶紧又缩回来。
她脑袋里好像分裂出两个小人,一个乱成浆糊主动享受,另一个则在理智与混乱的边缘游移。
但很快,这两个小人合二为一,池渔无暇思考。
周叙白察觉她的不专心,惩罚般咬了一下她的耳垂,不太重,但有如过电,池渔轻呼出声,整个人瑟缩成一团。
非常非常陌生的体验,身体好似不属于自己,双脚亦似踩在云端。
她憋得小脸红彤彤,呼吸困难,双眼蒙上层生理性的泪水。
不知多久,她被周叙白放开也浑然不知,依旧紧紧提着那口气,整个人快要厥过去。
周叙白轻轻摇头,笑一声,又忍不住在她唇上啄一下,笑着打趣,“怎么连呼吸都不会?”
一语惊醒梦中人。
池渔大口大口汲取新鲜氧气。
她很委屈,小声辩驳,“会就了不起吗?”
周叙白笑,大概是被她可爱到,他俯身,又想在她被他亲得泛红的唇上啄一口。
池渔迅速拿手盖住,周叙白这吻便落在她手背。
然而,依旧烫。
池渔指尖蜷缩一下,不敢看他,垂着眸子,“哪有你这样的……”
周叙白佯装不懂,“我怎么样?”
池渔:“都、都没有……”池渔脸皮薄,不好意思讲明,只弱弱控诉,“你这是上车不买票。”
周叙白有一搭没一搭捏着她掌心,以目光询问,“嗯?”
池渔见他不上道,气呼呼扭过头。
周叙白笑一声,将小姑娘身子掰正,他低垂眼眸,意味不明笑问,“刚刚是谁主动勾我?”
池渔不哼声了,心虚瞥开眼,不敢跟他对视。
但,但,池渔说,“那你也亲我了。”
“没错。”周叙白抓着她的手,修长指节扣紧,他压低身,不再逗她,与她面对面,语气坚定,“所以现在补票。”
“池渔小姐,请问你愿意成为我的女朋友吗?”
周叙白讲得太过自然,好似这一切已在他心中演练过无数遍。
池渔又结巴起来,“我、我……”
周叙白指腹压过她的唇,低声,再次询问,“……愿意吗?”
一种难以言状的愉悦袭遍全身,身体的,心理的,各种意义层面的。
池渔用力点头,觉得自己太急切,她立马切换成小幅度,小小声告诉他,“愿意的。”
四目相对,池渔脸率先烫起来。
不,她的脸早就热得不像话了。
周叙白唇角勾出抹笑,有些不正经,“那可以申请再亲我的女朋友一次吗?”
这一次,池渔没说话,只是指尖用力扣了下。
周叙白感觉到,他笑着靠近,“紧张什么?”
池渔:“我……”
他亲过来,吻一下她的唇,然后抬头,含混着笑问,“是紧张这个吗?”
池渔无声默认。
周叙白笑:“那更应该多练习了。”
……
风轻轻,月也悄悄。
池渔站在楼底,低头望了眼两人十指相扣的手掌,只觉得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她忍不住问那个女生都会好奇的问题,“周叙白,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啊?”
周叙白偏头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