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里的晴雨从美咲的房间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将门反锁,飞扑向自己的床铺,另一边的美咲还端正地坐在那里,几秒之后躺到床上,用被子挡住自己的脸,好一会儿后才平静下来,恢复平常的姿态。
这一边似乎已经没什么值得萨米尔继续盯着的事情,于是他一边感慨着“真想让阿里阿德涅也看看这关系啊。”一边把视线移动到水夏与队长所处的房间中。
一切过来,萨米尔就从队长的那句“你不是水夏人格吧。”中,得到了自己切入的时间正正好的结论。
看起来要迎接第一波高潮了呢。
“你不是水夏的人格吧。”
“你在说什么啊,智辉哥。”水夏用队长的真名轻声称呼他,“我当然是水夏。”
“不,水夏的人格会更内向一些,并不是这样。”队长摇头着,说话间,他用左手把烧水壶里烧好的水倒进泡面的碗里,“就算不算上在这个世界度过的时间,我也已经认识你们好几年了。”
或许是左手并不是他的惯用手,他抬起烧水壶时,手有些许颤抖。
“好吧,我确实是水莲的人格,还是没瞒过你。”水夏的语气在眨眼间沉了下去,孤僻、冷漠又带着生人勿进的警惕,“你们喜欢水夏人格,所以我扮成水夏的模样,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装得太假了。”
队长的双手摆在餐桌上,平静地看着坐在对面与自己谈话的水夏。
夜晚到来时,晴雨说想单独和美咲谈话,队长便准备给自己找点夜宵,刚好遇到了准备在厨房煎小牛排的水夏,水夏看见他的到来后,立刻将火关闭,从厨房来到餐厅中。
这也给了队长很好的机会完成他想做的事情。
还省得他之后再找理由和水夏独处了。
“你也适可而止一点吧,不是水莲也不是水夏,你到底希望我是谁啊?”水夏用着水莲的语气说着,眉头也紧锁起来。
任何还没有熟悉到队长这种程度的人,都会觉得她是水莲,然后开始怀疑自己的猜测,但队长不会。
准确的说,德米特里如果还活着,也不会认错。
他们三个太熟悉了,从第一次作为助手合作开始,在现实中已经过去了三年,而队长和水夏在德米特里加入之前,和另一位助手还合作过一段时间。
更别提在这个时间不会前进的虚拟世界里。
“你是信仰着索罗亚的力量,而诞生出来的第三个人格,对吧。”
“什么信仰,什么第三人格,你在说什么啊?”
“我见过这个人格,在之前的密室里,你也出来好几次了,只是每次不是在扮演水夏,就是在扮演水莲,而且现实中,水莲抗拒去见医生的时候,这个人格就出现了,索罗亚告诉过我和德米特里,他说过希望我们能帮你。”
“真的吗?”一瞬间,水夏的眼睛亮了起来,“索罗亚大人真的这么关心我吗?”
但下一秒,她的表情又恢复了先前的样子。
只有在提到索罗亚的时候,水莲能凭借信仰短暂控制身体吗?不,大概连这一部分都是这个第三人格作祟。
队长判断着,他瞄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距离泡面泡开还有点时间,于是,他一边继续进行推理,一边走向厨房,从里面拿出即时火腿肠,放入泡面中。
“确实,同时拥有水夏和水莲的记忆,又能扮演好两个人格的形象的你,在医生的判断中,最适合作为统领人格,但是,这个人格有一个致命的缺陷。”
“哦?愿闻其详。”
“你认为自己也是和索罗亚一样可以主宰他人的生死,所以蔑视一切生灵,更可以毫无负罪感地轻易杀害一个人,对吧。”
其实队长也不是很确定,因为如果索罗亚对水莲下达了“我希望你帮我把在场的玩家都消灭”的指令,水莲也会失去判断力,然后毫不犹豫地按照亲疏远近依次下手,至于为什么最陌生的晴雨反而活到了现在,那其中可能也有索罗亚的意思在。
当然,这一切都是建立在“是水莲人格动手”的前提下,如果不是水莲人格,而是第三个人格,就是另一回事了。
“你有什么证据吗?”
“并没有实际证据,但我的推理是这样的。”
队长的手触碰了一下泡面的碗壁,似乎这样就能缓解从手部传来的寒意。
“按照规则,助手的默认杀害对象只能是自己,除非得到索罗亚的许可,这是我们一直以来的规则。而这个地方属于密室内部,一个密室只有两张狼人牌,但现在已经死了五个人,就算德米特里和秀吉用的是自己的万能牌转换自杀,也还有三个人。
“索罗亚很少对我们下达赶尽杀绝的指示,既然作为助手不能肆意下手,那就只能是普通玩家,其中又有一个问题。如果不使用狼人牌,又要怎么才让所有人在夜晚熟睡?
“我的脑子不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