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沛流离的逃亡生涯!
辞工后得好好找一份适合自己的工作,五金厂是真的不敢在去了,太吓人!加上自己的体质干体力活,确实是不占优势。
想学点手艺之类的,有技术凭技术吃饭,卖苦力是累死都赚不到几个钱。这想法早就在带童童的时候就想过。
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大为的工作有了调动。以前承包的车间由于换老板,合同失效。他们只能另谋出路!
要去温岭,跟那边老板沟通好,派了一大卡车来接。他们一个团队一起走,即便素问多不想走也没有办法。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只能跟着大为一起流浪!
搬家那天小厂老板黑炭还来找过素问 ,看得出来他很想素问回去上班。看着他们搬家的场面,只能作罢!
一路风风火火赶到温岭,花了好大劲才把住宿安排好。他们去到车间,原先说好的工价跌了5毛。
他们被老板这种坐地削价,很气恼,拒绝与老板合作。在那座陌生的城市仅仅待了三天,又飘向另外一座陌生的城市!
当时因为走得很急促,其实说难听一点,相当于是逃,因为当时跟老板因为产品单价谈漰。老板要求他们付车费(就是当时开车去接的油费和司机的工资。)
当时不欢而散,他们不想工作没着落还要花一笔冤枉钱。又不敢跟老板正面起冲突,(毕竟在别人地盘上)就只能半夜三更偷偷溜走。
就像日本投降一样,丢盔弃甲,扔了好多行头,素问记得20几双鞋子,都扔得只剩脚上穿的鞋。
基本上只拿了一些生活必需品。当时从江市搬来,基本上是举家搬迁。生活细软全都带上,基本上丢弃一半。
那晚十几对小夫妻,灰溜溜的逃走。每每想起都一阵心酸,心有余悸,心疼那段岁月,颠沛流离!动荡不安!
一路如丧家之犬般逃到了a市!
在a市待了一天,又没谈成,又是一次逃亡。这次老板更狠,直接想来硬的,要嘛给钱,要嘛就干活。
老板长得五大三粗,像东北汉子一样壮,说话嗡声嗡气的。眼睛特别小,贼溜溜看起来就不是好对付的人。
也不知道是前一任老板,通了气还是咋滴,对他们没一点好脸色。单价压得死低,以前说好的单价。到了地一切说变就变,又没签合同,也奈何他不得!
从温岭惊慌失措的逃出来,具体事宜也来不及细说,就匆匆忙忙赶过来。现在他们沦为鱼肉,躺在老板的刀俎下,只能任他宰割……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本!
佛若进了土匪窝一样,恐慌不安!他们为了稳住老板,只能佯装愿意接受老板的单价,去干活,让她们家属伪装出市区找工作,谎称找到酒店工作。
要住在酒店宿舍,拖着两只大行李,把俩人必须要穿的衣服,装在两只大行旅箱,她们几个年轻家属就这样把大家必须穿的衣服运出去,在市区租了一间短租房。
几个女眷,去大餐馆打临时工,刷碗洗盘子维持大家一天的生活费用。一直坚持了十几天,才在一个月黑风高夜的晚上,大家丢盔去甲。灰头土脸的逃出魔爪。
床,锅碗瓢盆目标太大,带不走。只拿了必须要穿的衣物,和床上用品。
那个月短短的30天内,辗转好几个城市,真是流年不利,处处碰钉子!看着他们以前的意气风发,几时受过如此晦气!
面对生活的打压,现实的残酷,很多人的真实面目就原形毕露。他的一个亲戚大东,跟老公大为是很亲的亲属关系。
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逃亡,也具体记不清是在哪座城市,只记得又是一次逃亡。十几个人的团队最后漂流得,仅剩几个比较亲的四个人。
刚子,大东,菜苔,老金,还有素问老公大为。那次逃亡的队伍女眷只剩素问一个女性,菜苔老婆因为受不了这种,颠沛流离失所的生活。直接跟菜苔离婚散伙。
刚子,老金,的老婆直接回了老家。大东老婆一直在老家。
当晚他们又一次准备逃走,大东说:“让素问夫妻倆垫后,他们先走,遇到好的地方在回来叫她们……”
大为人老实,还真老实巴交的点头答应。素问一想不对劲!一起来的,他们几个先走,留她他们俩落单,老板会好好对待吗?
以后在厂里会不会在工价上做手脚?会不会把接他来的费用全算在他们头上?要走一起走,他们能垫什么后???
真的不知道出得什么馊主意!
当时真不知道大东怎么把那种话说出口,如果当时不是素问反应过来。真留下来断后,后面会面临怎样的结局,不敢去想!
真的很多事情,只有在关键时刻你才能看出一个人,真正的人品!那次以后素问心里不再有那么一个亲戚。只把大东看成一个工友和老乡!
当晚他们一起,轻装简行,床上用品都没有拿。密码箱都没有敢拖怕有声音,一人买了一个花塑料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