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青不解,“为什么姓叶?”
“唔。”叶夭夭指了指自己:“叶夭夭。”
小青懂了,它这是和龙崽崽一个姓啊!
真不错!
“嘶嘶嘶~”你是我主人,那我以后就跟你姓了,本大爷也有名字了哈哈哈!。
说出去,它都会成为族群的骄傲!
有哪条蛇,能和龙一个姓?
而且,还是龙亲自赐予的。
虽然还是个龙崽崽,但那也是货真价实的龙族赐名啊!
骄傲jpg.
孟怀邵听见叶夭夭的话,整一个震惊住了。
合着,刚刚这心机蛇一阵“嘶嘶嘶”猛烈输出,就是为了冠上奶娃娃的姓?
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但奶娃娃的话,已经说出了口,他断然没有反驳的理由,只是用危险的眼神看了一眼叶小青。
看来,这小东西的威胁,还没有完全解除啊!
以后还得防着点,不能让心机蛇,带歪了他乖巧可爱的夭夭宝贝,不然夭夭吃亏了都不知道。
叶小青没有收到孟怀邵眼神传递的信息,还以为它是羡慕自己能和叶夭夭一个姓。
别以为它不知道,龙崽崽这哥哥,不姓“叶”!
“嘶嘶~”哈哈哈~
它也有一样东西,能比得过龙崽崽的哥哥了!
四舍五入,它比孟怀邵,和龙崽崽更亲!
“嘶嘶~”开心。
叶夭夭不明白,得了个不咋滴的名字有啥可高兴的,但她不说,免得打击小青膨胀的自信心,找她闹腾。
然而,回了家的叶夭夭和孟怀邵,整颗心,却犹如被重棒敲击了。
之前,茅草屋的篱笆并不高,也不算结实,但好歹能围一围院子。
可此刻,大门口的篱笆,已经被撞倒了一片,七零八碎不说,还血淋淋的……
不仅如此,那带着血色的拖拽的痕迹,直接从院子外,蔓延到了堂屋门口……
堂屋门口,堆放着好几只野鸡,全都被咬了脖子,没气了……
不知道小青是怎么放的,那鸡血,门上还溅了不少……
就:心是好心,这办的事儿,未必就是好事儿了。
看着骄傲的围着自己的战利品转悠,还昂首挺胸等夸奖的叶小青,叶夭夭和孟怀邵都觉得眉头突突的跳个不停。
就有一种,自家熊孩子,闯了祸,还洋洋得意、不知所谓的往家长前面凑,一边诉说着自己的“丰功伟绩”,一边示意:“快来夸我呀!快来夸我呀!”的模样。
就——非常的欠揍。
叶夭夭和孟怀邵,同时捏紧了拳头。
一个是心疼自己的家,篱笆换一换、修一修,院子整一整地,将血迹埋了也不是不行。
可这堂屋大门,他怎么换啊!!!
血迹难洗得很,若是让人看见了,岂不是会产生误会?
就算不误会,门上留着血印子,这不膈应人吗?
叶夭夭也是心疼自个儿的家。
虽然房子是孟怀邵的房子,可这会儿他们不都是一家人了吗?
“叶!小!青!”
叶夭夭怒气上涌,精神力一震,还没搞懂状况的叶小青,已经回到了农场空间。
它的尾巴被挂在了梨树上,整个身子吊在树上,一甩一甩的。
虽然,它此刻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但从外界回到农场空间,感受着空气中的灵气,它还是享受的闭上了眼睛——睡觉。
睡着前,还在想着,龙崽崽果然喜欢它准备的惊喜,下次再多带些回来。
而叶夭夭,看见叶小青挂在树上当秋千,怒气才消减了一些。
“锅锅,这,肿么办?”哥哥,这个该怎么办?
叶夭夭指着那一堆野鸡,有些为不高兴,又有些过意不去。
毕竟,小青是和她签订的契约,等于是她的附属品。
小青闯的祸,也是她的锅。
“没事,一会儿哥哥收拾收拾就行。”
孟怀邵揉揉叶夭夭的头,并没有迁怒她的意思,也没有开口让叶夭夭惩罚小青。
刚刚虽然生气,可气过了也就过了。
他好好一个人,还能跟个宠物计较么?
“噢!”
因为叶夭夭要看着他,所以,孟怀邵将婴儿床搬到了院子里。
婴儿床四周都挂着防蚊虫的香包,奶娃娃就坐在婴儿床中间,抱着一块削了皮的苹果磨牙。
孟怀邵先用桶将野鸡装起来,让叶夭夭收进农场空间。
被小青咬过的野鸡,即便没毒,孟怀邵也是不敢弄来吃的,但直接扔掉又太浪费了,所以还是先收起来。
“既然是小青抓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