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夭夭嗅着空气中的油腥味,只觉得肚子更难受了。
“哦…”饿…
叶夭夭用小手拍了拍不怎么圆的肚子,有气无力的开口。
孟怀邵听着奶娃娃的动静,赶紧掏出了裹在棉袄里面的竹筒,试了下温度。
“还好,还温着。”
孟怀邵松了一口气,又去打水洗了木勺和木碗,这才将粥倒出来,抱着奶娃娃开始喂饭。
一口暖暖的白粥下肚,奶娃娃满足的“吧唧”了一口。
白粥下肚,空荡荡的胃,如久旱逢甘霖,舒服得整个人都快飘了。
叶夭夭大口大口的干饭,路过的妇人看了,不由羡慕。
“小孟,你家这小表妹,吃饭可真得劲,不像我家那皮猴儿,吃个饭就跟要他命似的!”
孟怀邵看了一眼,说话的妇人,家里有个一岁的小孙子,刚刚学会走路……
至于爱不爱吃饭这个问题,他是真不清楚。
“是啊,夭夭特别乖!”
孟怀邵又给奶娃娃喂了一口白粥,满心满怀都是骄傲,眼里满是星光。
“吧唧!”
叶夭夭着实饿了,一心扑在喷香的白粥,没听周围人都在说什么。
妇人们也不在意,羡慕的看一眼就走了,今晚有大餐,她们也很忙的。
叶夭夭将白粥喝了个干干净净,这才觉得肚子有点货。
她揉揉肉乎乎的肚子,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有些奇怪。
刚刚遇见孟怀邵那会儿,哪怕一天只吃三顿,她也没饿成这个样子。
可今天,她吃了好几顿了,理应没那么饿的。
可这次,她纯属是被饿醒的。
叶夭夭严重怀疑,如果不是孟怀邵投喂及时,她没准就得饿晕过去。
哪怕现在,吃了整整一碗白粥,按理说都该饱了,可她还想吃。
抬头看着香味冒出来的方向,叶夭夭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虽然野猪的腥味儿重,又没有处理好,半饱的叶夭夭对它没有食欲。
可用油汤熬出的杂粮粥,香气四溢,简直不要太诱人。
叶夭夭:想吃!
孟怀邵见奶娃娃一直瞅着不远处的铁锅,不由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轻声和她说着自己听来的八卦。
此时的奶娃娃,一边等着开饭,一边听着孟怀邵讲述着下午的故事。
叶夭夭这才想起,之前她看见野猪,热血上涌,接着就没了下文?
是因为睡着了吗?
话说,她下午为啥睡着了?
还睡得那么突然?
明明,她似乎很愤怒来着?
小小的人儿挠挠脑袋,里面装满了大大的疑惑。
想不通,想不通。
“明天给你扎头花吧!”
叶夭夭正思考着问题,孟怀邵突然来了句。
叶夭夭疑惑的看他。
“你头发挺长了。”
孟怀邵揉揉她浓密且柔软的头发,头发柔顺的垂下,显得奶娃娃圆嘟嘟的。
叶夭夭瞪他:“啊啊!”
天又不热,她才不扎头发!
而且,她头发明明还很短好不好!
过早扎头发,容易头秃!
不想头秃的奶娃娃,奋力的护住了自己的头,转身用屁股对着孟怀邵,气呼呼!
孟怀邵将人抱了过来,将她揉乱的头发理顺,这才期待的看着奶娃娃:“头花很好看的!”
叶夭夭想翻白眼,可她不会,只能眼鼓鼓的瞪着自己的便宜哥哥。
两人各不相让,谁也说服不了谁,还是一声声“开饭啦”,缓和了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
八仙桌一张挨着一张,摆成了长长的一条龙,是流水席的样式。
周围放着长凳,村里的长者全都落座在了前头,后面则随意坐。
年轻人帮着端菜,小孩子围着转悠。
热腾腾的猪蹄汤,还有专门片下的,煮的软烂的肥肉,满满一海碗,滑嫩嫩的毛血旺,摆在了最前头,给老人们吃。
后面上的则是猪骨汤和猪杂汤,还有大盘的毛血旺。
猪蹄和猪头肉都被片下来了,猪骨剁得小块小块的,猪杂则片得很薄,确保人人有份。
汤里仅仅放了葱姜蒜,还有盐,就香得众人口水直流。
叶夭夭从孟怀邵怀里探出一颗小脑袋,眼巴巴的看着。
因为加的水多,汤上面浮着薄薄的油珠,又洒上青翠的香葱,不肥不腻,还是有几分诱人的。
这还没完,一盆又一盆油汤煮的各种青菜,相继端上来,还有熬得软烂杂粮粥,用大盆装着,挨着摆满了桌子。
周围的人都喜气洋洋的,无论老人还是小孩,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