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回一定,家中娘子还在等着我回去呢,回去晚了可得跪搓衣板了。”宋月龄道,说完就绕过两个壮汉,加快脚步往赌坊大门走去。
两个壮汉见状,追了上去。
宋月龄回头一看,人追上来了。
立马拿出冲刺两百米的架势,奔出了赌坊大门。
宋薛正会轻功,跑起来可比宋月龄快的多了,所以他不着急。
相反,他停了下来,和两个壮汉过起了招,给宋月龄争取逃跑的时间。
见宋月龄跑出了赌坊,跑进了来往的人群里,他才从对打中脱出身来,追上宋月龄的步伐。
也不知道宋月龄是怎么躲的,宋承礼从赌坊跑出来后,在街上找好长时间,都没见着宋月龄的身影。
就在他怀疑宋月龄是不是躲进了空间的时候,终于在一家牛肉面铺里看到了正在大口大口吃着面的宋月龄。
他找了这么久,担心了这么久,结果龄姐在这优哉游哉的吃上了面?
宋薛正一屁股坐到宋月龄的对面,桌面上还摆了另一碗面,很明显是龄姐给他点的,他拿起筷子,也吃了起来。
吃完了,宋薛正擦擦嘴,问道,“龄姐,你不是吃不下东西吗?”他还为了让龄姐多喝两口粥,想出赢钱的点子来。
宋月龄吃的慢,还在吃,吞下一口面才道,“这几天没吃几口东西,跑一下给我跑饿了。”
宋薛正无言。
一千两换一碗粥,还被人追。
早知道这么简单就能让龄姐吃东西,他直接拉龄姐跑几圈就好了。
“虽然我现在有胃口了,但你答应我的一千两还是要赢的啊。”宋月龄一眼看穿了宋薛正的心思,“接下来要去哪啊?”
“明湖赌坊。”
明湖赌坊和前两个赌坊都不太一样,它是官府开的赌坊,官赌。
宋月龄心中很是讶异,赌坊居然还有官方的。
她看过大庆朝的律例,大庆朝是没有官赌的,在律例中这是明文禁止的。
估计是这一行真的太赚钱了吧,所以明湖县的官员担着掉乌纱帽的风险,也要从中分一杯羹。
明湖赌坊这一趟,两人赢了不少钱。
还是赌大小,和之前一样的套路,赢了五百两。
但明湖赌坊不像前两个赌坊,赢了钱就不让走人。
相反,还毕恭毕敬的把宋月龄送到了门外,邀请宋月龄有空了再来玩。
约莫是想着,放长线钓大鱼。
可惜他们的算盘要落空咯!
赢够一千两,宋月龄就不打算再来了。
赢钱的过程虽然痛快,但这玩意一旦上瘾,那就是倾家荡产,没有回头路可走。
两人后来又去了一家赌坊,赢了两百两。
一晚上赢的钱加起来,足有一千零八十五两。
这都是宋薛正的功劳,所以宋月龄很爽快的把零头,八十五两分给了宋薛正。
担心宋薛正嫌少,宋月龄还冠冕堂皇的道,“你不要觉得这八十五两少啊,普通人家几年都赚不来呢,至于这一千两,是你答应要给我赢的,你就不要肖想了,我还请你吃了牛肉面呢。”
“我知道,我不会肖想的。”宋薛正收好八十五两,坦然接受道。
他以前在皇子身边做暗卫,一个月也就二两工钱,还不被当人看,没有自由身。
跟着龄姐后,一个月五两工钱,可以随意行动,年节还有奖银,对待他就像对待家人,他已经很知足了。
否则他也不会为了让龄姐多喝两口粥,想出赢钱这种主意。
他慢慢的也开始把龄姐当做家人了,说的贴切一点,是当成了妹妹。
经历了一晚激动人心的赌坊之旅,宋月龄状态好了不少,歹徒的事渐渐被她忘到了脑后,专心投入到继承地主衣钵的大业里。
地主姓沈,宋月龄很直接的称呼他为沈地主,是个瘦高个,年纪也不算大,三十多出头。
宋月龄提出购买沈地主的三进院,包括一百多亩田地。
沈地主听了很是高兴,他着急去京城,能一次性把房产地产卖出去对他来说是件好事。
沈地主先带宋月龄看了院子,整体格局很好。
用宋月龄的话来说,沈地主能当上这富甲一方的大地主,跟这幢院子极好的风水格局脱不了干系,她这一趟是来对了。
花五百多两买一幢风水格局极好的院子,可比花八百多两在县城内买一幢院子要好。
虽然院子有些破旧,但开酒楼本就要大肆装潢一番,破旧一些也无伤大雅。
宋月龄又简单的看了院子方圆几里内的田地,大半是良田,旱田、沙田占小部分。
无论什么田,宋月龄都能用上,所以没什么问题。
两人很快谈好了价格,过程很是爽快,一